邓老二一边安抚两人，一边还要想法。

“你们别吵了。大哥，邓小已经伤成那样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跟小叔解释。”

说到解释，邓老大稍微冷静了些。

“怎么解释？实话实说呗。”

邓老二从兜里掏一烟，拿着打火机就了起来：“照警察说的，大骨骨折，那他半辈估计是废了，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林伽仪听着，小声问陈娥：“陈，什么叫‘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陈娥看了一吞云吐雾的三个人，反问：“伽仪，如果你和一群朋友去玩儿，谁摔了一跤，残了，你们会怎么样？”

“送医院，谁的谁负责。”

“这是你们城里人的法。”陈娥解释，“在村里，大家不这样。”

“村里是怎样，村里就能不守法吗？”

“法理之外，还有人。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邓小是跟着邓家那几个、还有我们来的，目的是找岳丰。现在他摔成这样，我们在场的人，谁都脱不了系。关系没那么近的，赔几万块钱就算了事，但是他们兄弟几个，要负责邓小的后半辈。”

林伽仪看向愁眉苦脸的两个人，一时之间不知怎么说。

理说，邓小摔去是他自己的事，这其中没有任何人促成。但是来说，他是为了找岳丰，才走这条路，才意外。

岳丰现在凶多吉少，岳家那俩老人也都年纪大了，无分文，肯定不能找他们负责，找了，他们也只能哭嚎两声，一分钱拿不来，也不能让俩黄土埋到脖的老人照顾邓小，反倒会让别人背后里指指。

“伽仪，他们是兄弟，要想维护族里的关系，就得吃这个亏。”

林伽仪不懂、不理解，但也只能尊重人家的习俗。

在村里这系庞大复杂的地方，人显然比法理更重要。

这边说话的功夫，那边陈峰、邓老大和邓小吵得更凶了，还有了动手的架势。

陈娥：“伽仪，你拿着查警官的对讲机，先去周边转转，我让他们别吵了。”

“好。”

估计是要说什么林伽仪不方便听的话，林伽仪不会劝架，总不能在旁边看着，便。

林伽仪刚绕过石，后的争吵声便大了起来，还有打起来的声音，拳拳到，听得林伽仪莫名觉得背疼。

从石这边弯弯绕绕几步，林伽仪便看到了崖上有一座古老的老宅。

老宅沿着石而建，两三层，大概十来间，邻着的是十五座石墓。

石墓也是背靠石，建得气派，前面是雕栏杆，左右都开了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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