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太坏。

回家路上时安安就睡着了，毕竟还是小婴儿，力有限，间隔两三个小时就需要睡眠补充能量。

时归轻手轻脚地把时安安放她的小床里，那小心翼翼的样简直跟放地雷都差不多。时安安后背一贴上床铺就皱着鼻哼唧了两声，吓得时归赶在她上拍了拍，这才让这小祖宗睡得踏实了。

不用再去照顾时安安，时归终于有机会问程家家：“你想好了吗？”

程家家不答反问：“许柔是谁？她是不是也跟你一样？”

“不一样，她是人类，是未来的贵族人类，她叫陶颜。”时归又把有关陶颜的事与她说了。

程家家沉了片刻，忽然开：“所以是因为陶颜找到你了，所以你才要在我面前自曝份？”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时归：……

时归低，放弃抵抗，乖乖认错：“对不起。”

程家家抱臂靠坐沙发，一副开堂会审的架势：“说吧，你想要我什么？”

时归：“据我推测，陶颜手里的销毁系统还是基于我最初的开发程序制定的，如果想要不受销毁程序的制约，那就必须行系统升级。我已经推迟了两次升级时间——”

第一次是自我意识觉醒的时候，第二次是人类萌生的时候。这两次转变对他来说完全是质的飞跃，一旦升级成功，那毫无疑问，他会重获新生。

时归继续说：“但是我自己无法行升级，系统升级需要秘钥，我无法自主输秘钥。”

程家家眯起睛：“所以——我的作用就是帮你输秘钥？”

时归觉得程家家的绪有起伏，忙安抚一般了她的手腕：“不是，不止。因为这次是一次完全颠覆的升级，我的系统很可能会因为意外而崩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我的初试源代码给你，一旦现问题，你可以帮我纠正程序。”

程家家特别冷漠地回了手：“别近乎。首先，时安安是不是你故意的？其次，从最初的相亲开始，你是不是就故意接近我，因为我对你系统升级有帮助？最后， ”她探向前，睛直直盯着时归，“时归，是不是因为你是机人，所以觉得你怎么都可以，反正你没有心、没有德、没有？”

她再度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时归，如果咱们两个从最开始就是你设计的结果，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一旦这些隐瞒与利用被我知了，我会是什么反应？”

“不是……”时归有些匆忙地想靠近程家家，却被程家家抬手挡住了，他只能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有些苍白地解释，“家家，小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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