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家拧着眉看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判断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最终还是嘟囔了一声：“好吧。”

时归把她妥帖地放在沙发上，去拧了一把巾，又给她倒了杯温过来。给她仔仔细细了脸，又把直接凑到她嘴边。

程家家咕咚咕咚把一杯全都喝净了。

时归问她：“还困吗？要不要上床去睡觉？”

“不要，”程家家噗噜噜摇，一把抱住了时归的胳膊，冲他笑得又甜又，“我要跟你在一起。”

上一秒还笑着，一秒忽然又耷拉角去了，一副泫然泣的样：“时归，你真的特别特别讨厌你知吗？我一都不想再见到你，你嘛非得在这呢？你走你走你走！”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使劲推时归，力气还特别大，把时归推得往后退了两步。

时归知跟醉酒的人讲不清理，于是只好脾气地哄她：“好，我一会儿就走。我带你去床上，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程家家迟钝地由着时归把她带了卧室，她上穿的是材质、剪裁贴的连衣裙，穿着它睡觉是绝对不舒服的。时归犹豫了一，还是伸手帮她拉开了后背上的拉链。

连衣裙如同秋日的落叶一般从程家家上落在地，显她玲珑的曲线和大片光洁的肌肤。

人类的躯对于时归来讲，其实就跟一本书、一个茶杯或者一件衣服一样，仅仅只是个品而已，谈不上特殊。然而这一刻，他却意识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时归挪开了目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直接把人了被里，给她严严实实盖好了被。

然而程家家却并没有乖乖呆在被里面，趁着时归还弯着腰，她忽然搂住了时归，一个用力将时归拽得趔趄了一，时归一时不查，重重砸在了程家家上。

程家家被他压得闷哼了一声，却不撒手，依旧死死搂着时归。

时归有哭笑不得，只能安抚她：“好了好了，我不走，我陪着你，你先放手好不好？”

程家家没有放手，也没说话，只搂着时归。时归开始也没在意，直到受到脖颈传来的意。

程家家哭了，哭得静默无声。

“家家……”时归忽然有词穷，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声音似乎打破程家家的安静，她“哇”地一声哭声来，时归离她近，冷不丁被她震得耳朵嗡鸣了一瞬。

程家家哭得堪称声嘶力竭，睛和鼻通红，气都快不上来了了，泪就没断过，连成串地大滴大滴淌了来，很快就把枕哭了一片。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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