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床，刚被调成振动模式的手机忽然又嗡了一，提示收到了新消息。程家家打开微信，看到时归刚刚发来的消息，也是自他昨天走后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今天还要继续吃药，避免病反复。如无大碍，明天就可以停药了。】

程家家盯着屏幕里时归的像发了会呆，他的像是一个细胳膊细的小机人，脸的位置是一个屏幕，上面是像素组成的圆溜溜的大睛和笑得弯弯的嘴。一条小细胳膊里搂着一只浇壶，正在给一盆开得正盛的小红浇。

很可，也很有童趣，完全不像时归这样的人会用的像。

程家家再次想起她和时归初识时候的场景，也不过刚刚过去三个多月，现在想来却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事了。

程家家垂眸，只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上，时归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新年快乐，家家。】

不——程家家在心里回答，我一都不快乐。

她没有再回复时归，收了手机去洗漱。

于此同时，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的时归也放了手机，轻轻叹了气。

程家家好了大半，这会儿在家无所事事，又端着粮去喂小乌去了，看着乌啊呜啊呜吞粮，觉自己的心都好了。

她摸了摸小乌的甲，可惜地呢喃：“要是有只小狗崽就好了，这会儿还能狗。”

喂完粮，程家家也没挪地方，继续坐在台上边看乌边发呆。冬日中午的太光正好，晒得她浑洋洋的，没一会儿困倦就又席卷而上，她索就又回了卧室准备睡觉。

她刚想往床上躺，时归的微信消息又发来了：【吃饭了吗？你还病着，需要时吃饭。】

程家家不打算回消息了，把手机往枕旁一扔，准备躺睡觉。

“嗡——”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还是时归发来的消息：【我帮你了份外卖，一会儿送过去。】

程家家忍了忍，终究还是回了条消息：【时归，我们已经分手了，别再来撩拨我了。】于成年人社礼仪而没有把他拉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相。

时归悬在手机屏幕上方的修指尖顿住了，他结上动了一，半晌后，终于回复了克制的一个字：【好。】

然后，再无消息。

程家家盯着那个“好”字，然后返回，选中和时归的聊天记录，全删除。

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似乎只是在一件轻易又简单的事。随后把手机扔到一旁，蒙上被睡觉。

结果人还没睡着，外卖小哥就先到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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