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诩说的是实话。这是一个森茗猜不到的推荐人，她并非现在，而是来自遥远的过去。

一年前

白溪晨敲着小黑屋的一桌，剧烈的“呯哩哐啷”声被很好地锁在这里不断放大，听上去像是要把这铁给敲瘸了。黎诩看不清她脸上的表，但他知：她大概是到“极限”了。

他不是一个好学生。

思及此，指尖的笔懒洋洋地转动了一圈。

重新当了一回学生，这次的他依旧好学但总是不得要领。也可能是他对这些讨好式技巧提不起多少兴趣，黎诩心想，换作是他，早已经在第一步或者第二步的时候就扭走开了。

朽木不可雕也，无奈之，白溪晨只得将她成百条得意秘籍缩成十条心动场景。

门时，她手捻着并不存在的白胡须，看上去苍老了十岁，白溪晨着黑圆圈，转对他说：“切记，修恋学，这十条是百试百灵的基础法则——”

黎诩反问：“那要是不灵呢？”

白溪晨：老娘真绷不住了。

这杠！千斤都没他会抬杠！

要是当时森茗没有代替她去相亲的话，她真可能要和这位相亲对象在自家餐厅大打一架。打坏的碗碟盘杯还要自家来赔，饶是有钱她也疼得慌！

“咱先不考虑那最坏的况哈，毕竟森茗也不是什么万丛中过的alpha……”白溪晨甩手，随后她朝他一指。

“但我可告诉你！森茗在s国过的可好了，好多oga都青睐她！而像你这样的oga在alpha里可是最不受迎的那一类人！”

温柔的脸，蝮蛇的嘴，拧的格，还有那偏执的控制。

淬毒的心，越是了解越发觉得像一颗毒苹果，谁要是因为好奇而浅尝上一，往后的时光就会定格成黑白的走灯，再好的漫余生不过是些死前光景了。

“哼，你要是觉得本人谙的恋学没有作用，那你倒是别学啊！还来找我什么？”

“……”黎诩间骨碌过一声，无非就是不甘心，他顺利吞咽着，却觉如鲠在。

放弃就轻松了，这句话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样，但他冒这想法的那一刻起只觉到难受，万蚁噬心一样，在肤上游走，逐渐汇聚至后方。

黎诩摸上后颈。

那里有个略微凸起的骨节。

节上的齿痕早就消退了，也没有狰狞的伤，如今光如初，什么都摸不到。但他知，正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刚刚牵动着一连串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他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贫瘠的知识也没办法给予他任何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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