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在声里听到了其他实验的笑声。

姚荟穗红着脸坐回去，絮絮叨叨了一会才说：“今天我开始侵合实验了。”

时予把脸上的泡沫冲掉，浴室蒸腾着一片雾蒙蒙的汽，洒停的同时，几平方米的空间开始启动烘模式。

时予没等发就走了来，上一件裙才又打开视频。

“害怕？”

姚荟穗继续吃东西，“要说害怕吧……也还好，之前我不是和侵合过。凌然说我之前的合只能算浅度合，就像你这样，随手抓一件衣服就往上，一不契合。”

时予微微挑眉。

“说真的，这件裙太丑了，全靠你这张脸和气质撑着。”姚荟穗凑近屏幕，脸放大了一圈，“时予，星际公务员的工资很少？你很穷？”

“怎么可能？”凌然从姚荟穗后走过，拿着一支营养坐在她边，“抗卫属于一线了，她一个月的工资我三个月的，能在e区买中等价位的公寓房。”

姚荟穗惊呼，“有钱人啊！那就是时予审不行了，我猜这裙一年也卖不几件。”

时予没打算接话，她转问凌然：“和侵合的风险能控制在30以吗？”

说起正事，凌然笑意也收敛了些，“说实话，不能。最多控制到50。”

“一半一半，你是嫌姚荟穗活得太？”

姚荟穗默默吃粥，神在两人间看过来看过去。

“这已经是目前能控制的极限了，你也知上面在施压。”

时予微微一笑，“和侵合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别把他们赌徒的心态放在姚荟穗上，她虽然得像个仓鼠，”时予一歪，里笑意大了些，“但不是能随便实验的小白鼠。”

姚荟穗两腮正鼓着吃早饭，凌然朝她看过去，“我们当然不会把她当成仓，小白鼠。”

时予，“50太了，能力不行就再多研究研究，别把问题都归咎在时间上，等把风险控到10以再说吧。”

被凌然握着的营养在容里不停晃。

凌然：“……你刚才可还说的是30。”

“我改变主意了，”时予没觉得有什么，“还是你们对自己没信心？”

凌然笑不笑，“挂了吧，毒。”

凌然摁掉通话，把营养一饮而尽。

姚荟穗试探地问：“那今天还合吗？”

凌然把空了的容扔回收桶，“不把风险降到10，合实验没法，你再玩儿几天吧……”他见姚荟穗缩着脖，笑，“嘛，觉得自己和时予告密，打实验节奏愧疚了？”

姚荟穗：“这算告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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