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微微。

“人到齐我就开始了。”崔行应虽然常和尸打，但也不是没经手过活人的案。

他轻车熟路打开姜观光脑，投影设备很快开启，画面里现徐雪婷数张照片——特别是伤的，面跟着文字，“详细况都在这里了。”

邓温昕：“冲动犯罪？”

姜观：“行凶者像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初犯。”

“行凶者第一打在受害者脑后，造成受害者昏迷。嘴周的伤经过鉴定，是倒后才形成的。”崔行应把徐雪婷后脑的伤图片调来。

“我们在案发地调查，没有找到受害者反抗或挣扎的迹象。也就是说，熟人作案的可能非常大。”姜观。

“凶是这块石，”姜观提着证袋，“上面有徐雪婷的血和分指纹，指纹还在比对。”

姜观又拿另外一袋：“这两块是造成受害者嘴周伤的凶，上面血量太多了，能不能提取到有用信息还不确定。”

他放证，问时予三人，“你们在擎宇集团工作？”

时予微微一笑，“只是临时的。”

姜观到现在都不了解他们份，上层和他说起时也讳莫如。

“你们在的话，就说明这次案件和范麟、褚大杰有关，对吗？”

时予也不隐瞒，“确实有关，我们怀疑范麟和褚大杰不是自杀，凶手也许和伤害徐雪婷的是同一个人，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崔行应：“和我想的一样，自杀的人不可能对自己手那么狠。”

姜观皱眉，看向时予，“能再一吗？”

“范麟和褚大杰也许没有表面上那么净，你们可以查一他们边的人，比如赵亦勉和其他经常凑局聚餐的那些。”

“你的意思是凶手会在那些人里？”

时予摇了摇，“凶手一开始可能只是受害者，而那些人才是把受害者变成凶手的恶。”

姜观没有说话，神沉重，明显是把时予的话听去了。

时予示意沈廷和邓温昕，“姜警官，如果可以的话，案件有什么新展麻烦你及时和我们联系，我们就先走了。”

姜观在时予临门前叫住她，“那两块尖锐的石，是你们先发现的吧？”

时予背对着他微微侧。

“你们故意把石埋浅，又扩大了新土的面积，是想确保让我们发现凶？”姜观冷，“别小看我们了，就算你们不多此一举，我们也不会漏掉凶。”

时予微微一笑，“抱歉。”她说完离开。

三人没有从警局正门走，而是从侧门去，上车后沈廷直接开启了自动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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