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完了，拇趾甲的淤血才会浮来。”

姚冰夏对薛慎的敌意，更可能是别的缘故。

“豆腐块都比它结实。”

俞知光闲得无事，开始理这些天不在皇城时，各家各的拜帖。兵尚书喜得嫡孙，大办百日宴。薛家表亲的盛家考过了博学鸿词科。庞天昊老将军大寿摆宴。

“那斋宴请帖，往日是怎么理？”

“我未曾听闻，但将军闲暇时，城狩猎，有一回卫镶送回来一整张熊，说是遇到右威卫将军，两人合力猎得，熊掌熊胆和骨都给了右威卫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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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不信鬼神，连寺庙都鲜少去，像抄经、斋宴、佛诞庆典这些礼佛事宜都一律推脱。夫人要是也不想去，捐一份香火钱，聊表心意就行。”

俞知光眨，觑他神，不知他是嫌弃还是生气。

薛慎冷厉眉依旧：“我说错了？去桃溪村两趟，我背一次，骡车载一次，你实打实走的路，只有一时辰。”

“是不是痛完就好了？”

男人五指带着厚茧，就这么在她脚背上了一，激刺刺麻麻，才重新拎回他膝放好，替她穿上鞋袜。

薛家直系亲属大多都不在皇城，薛慎又是独来独往的，需要留意的人家就剩与军职相关的官员。

永恩寺办斋宴，发帖人是右威卫将军的夫人姚冰夏，上次大比武她见过，明艳女郎愤愤不平的神犹在前。

“曹叔，将军可是与右威卫将军家恶？”

“回去换双宽松的鞋，歇晌日就没事了。”

俞知光本还想推了，听曹叔这么说，不禁再确认，“像这样的礼佛邀请，一年中是否有很多呀？”

那结实弹韧，还很和。

“？”

如此看来，关系应该也不太差。

“路走少了。”薛慎她的帕，“新兵营日日绕着校场跑几十圈，要是领了不合脚的军鞋，平日又少锻炼，不三日就像你这样痛。”

她将赴宴的帖一一摊开来，方便回帖，只送礼的帖都阖上搁置，给曹叔拟定礼单。

分门别类的手一顿，目光落到最后一张请帖上。

俞知光不服气，抬脚在他膝轻蹬，不料薛慎突然间倾靠近，她一不偏不倚，踩在了他上。

回皇城不过两日，趾甲果真浮一片暗红淤血。

薛慎低看，他穿一黑，更显得她脚背白皙如玉，两人同屋共住，俞知光不避着他，但这样碰是第一次。

“不说多，一个月两三回总是有的，尤其边疆有兵戈或各州有兵的日，夫人们去寺庙礼佛更是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