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左边，薛慎在同老三推杯换盏，瞄瞄右边，周年给她布完菜，开始为家老太太盛汤。

“哈，那就是个稻草扎的，有段时间棚的总被人摸走，寿儿这傻小了个小人偶摆在墙看守。”

正要想个借推了，俞知光比他答得更快：“好呀，那就叨扰啦，着你们往常吃的就好。”

薛慎忽然一指院东墙，东墙靠着个不大不小的棚，墙挂七八糟的农，还有年初晒的苞谷荆条……

大圆桌几人纷纷扭去看。

老三笑着叮嘱：“娘，再把埋在院墙歪脖树的那坛酒挖来，我要同将军喝一杯。”

“快到午膳时辰，将军与大娘要是不嫌弃，到我们家里用一顿便饭再走？家里没什么大鱼大，只蔬果现宰现摘，比运到皇都里再卖的要新鲜些。”

但得再细，定然也比不上俞知光惯用的厨娘。

狮躺在了薛慎碗里。

村里只逢年过节，加上老人贺寿，才舍得宰杀鸭，再到养猪的那儿割几斤猪，周娘中的便饭，必然是家拿得手最好的。

果真别样鲜香，果蔬同样异常清。

只是那扎扎实实的红烧狮，瘦比例人，一咬满嘴甘厚腻，而周娘给她夹了整整三颗。

俞知光左边是薛慎，右边是周娘，饭席上为了他们这两位客人，还特意备了分餐的别匙别箸。周娘殷勤地给她布菜，陶碗很快堆得像小山一样。

“哪能啊！”周娘当即撇老三，“你带着将军同大娘慢慢走，我先回去跟爹娘一起张罗。”

俞知光也被引走了注意力。

大不了饭后走回去消，她正要夹起第二颗。

稻草小人的躯，用的还是一旧木箸，上绑一块破的碎手帕，扎了灵巧的活结。她看了几，再低，碗里叫她很为难的两颗红烧狮不见了。

薛慎没有立刻表态。

“那墙上是什么？”

他要是一人来，就答应了。

俞知光腮帮鼓着，艰难地吃完一颗。

周娘问得认真，老三同样期待地看着二人。

男人若无其事：“老三手笨，一开始军都握不好，倒是生了个手巧的小崽。”

“将军说笑了，肯定是把偷的坏抓住了才有用，就是陈家三爷那不成的小儿。”

“最东边那个，歪歪扭扭像个小小稻草人。”

村里没分桌的讲究，六人刚好围着大圆桌。

“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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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说的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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