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没有啊，喝了。”

“噢……”俞知光抿了抿。

紫霞轩修筑得致，早有女在檐等待，轻手轻脚把俞知光接过去照料。薛慎打来凉，等了快小半个时辰，才看见女从里间退来。

落脚的楼阁叫紫霞轩。

“等你回去。”薛慎转走开一步，月愈发漂亮的女郎没有跟上，还呆呆地停留在原地。

里间灯火幽微，木上渲染一团光。

“走快些，别磨蹭了。”

薛慎把风灯到她手里，背对她蹲，“上来。”

“怎么在这？”她仰看他，仿佛好几才认。

“俞知光，这是山，举着看不清楚路，偏重一侧会摔，山看跌打大夫倒是快。”

她醉了话更多，也更敢对他提要求。

薛慎顺着石阶岔路，拐了个弯儿，掂了掂把她背得更稳些。一刻，听见俞知光的声音里透着欣喜和雀跃：

薛慎回靠近她，她走，闻到一阵甜滋滋的酒气。

俞知光坐在光里，穿着月白的丝绸寝裙，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膝盖上，丝毫看不来有想要上树的野心。

石阶修得并不规整，一阶窄，一阶宽，需借着月与风灯，才能看清楚。俞知光走一步，就慢慢看一。

“薛慎，你真的，不能举着我去吗？”

“？”

女郎很脆地抱上他。他背上重量轻飘飘的，脸侧有俞知光呼的微甜酒气，她又在嘀嘀咕咕。

“别说话了，不然我把你扔到树上去。”

“好吧。”醉鬼还算通达理，只发一声叹息，说了天底没男人听的话，“不举就不举，没关系。”

“……”

“你能把我举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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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睡觉的地方，你能举吗？”

行修在寿南山，山各是依地势而建的楼阁。

“不能。”

“薛慎。”

“俞知光。”

薛慎将空着的那条手臂朝她伸过去，俞知光立刻搭上去，手背在灯白莹莹的。

“就到前那棵挂着彩旗的榆树那里就好。”

俞知光比划了一，斗篷随着动作掀开，粉黛的袖摆，“就像昨天在府门那样。”

“什、什么……”俞知光磕磕，环绕在他肩的手一抓住了他领的布料。

“什么？”

她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她走的速度快了一些，脚步一顿一顿的节奏很明显。

“真的可以吗？”

怂包就得吓一吓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