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个问题，我要想一想。天晚了，父皇早些安歇吧。”

“好，你晚上也睡个好觉。”

“今天晚上父皇要留在定坤吗？”这边可能有些冷，檀华还记得上次在定坤待了一会儿，回去上起了疹的事儿，这边不好好收拾一，恐怕不适合居住。

萧翀乾说：“不住这里。”

走到定坤外，檀华忽然觉得这座殿好久没来了，也好久没看见萧翀乾了，她回看了一，寂寂的夜里，今天没有星光，灯光火把照亮了定坤的廓，巍峨的殿坐落在不远，形制古朴、庄严肃穆，她望着这一幕，心里一静了许多，转过继续往前走。

等在外面的是燕归、王韶音。

燕归上还穿着铠甲，守卫在定坤外，让人想起他从前在萧翀乾边担任禁卫时候的样，现在的他比那时少了几分郁，多了几分杀伐威势，檀华猜测他在边关杀过戎狄。

王韶音视线从檀华的腰间扫过，原本挂在公主腰间的玉玺不见了，他目光闪了闪，抬对上檀华的面容，一个微笑。

燕归说：“公主，今天夜里中的守卫已经安排好了，请您放心。”

王韶音：“青梅姑娘和文英公自言不是人，不便逗留，已先行离开，请微臣转告公主，有事随时可以传唤他们。”

檀华，对附近的两个人说：“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早安歇，明天我为大家请功。”

回到芙蓉殿， 檀华洗了个澡，洗掉了不经意间粘上的煞气与尘埃，她换了一丝绸制成的睡衣睡。

里人照旧上苏合香， 其实她已经不需要苏合香了。

临睡之前，那件沾血的衣衫被檀华放箱里， 放到卧室的梳妆台上。

——“永寿， 你不怨恨太么？”

萧翀乾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回响， 随着丝丝缕缕的幽淡香气一起钻她的梦境。

都说人生如梦， 有些事你真的希望它是个梦，它却不是。

还记得很多年前， 当时她六岁，和柔贵妃一起玩捉迷藏，那天两个人说好游戏的范围大一， 不拘是哪一间室， 她要躲好， 千万不能被找到。

檀华随意打开一个房间钻了去，里面有个柜，打开看是空的，正好可以容当时的她。

那时是夏季，她五六岁， 小姑娘形总是纤瘦的，唯独脸上有婴儿， 还记得那天她穿了一件浅黄的小袖上衣，一条红的裙。

弯腰钻柜中坐，将裙摆都收到上， 从里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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