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丢开折了一半的苇草，怔怔地说：“那个撞了姚皇后妹妹的小太监说，她的肚得像棉……”

她说完这些，苍老的脸上几分惶然之，掐断了那苇草，捶喊：“我记错了……我记错了，娘娘别杀我，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没产房。”

青梅上前掰开老女的手，控制在她两侧，檀华看她神浑噩，嘴里仍是念叨着“娘娘别杀我，娘娘别杀我”

檀华握住她的一只手说：“娘娘不杀你。”

老女手放松了，看着檀华说：“娘娘……”

檀华笑了笑，老女问：“绿竹，你去哪儿了，我怎么再也没有看见？”

“皇上发了好大的火，皇后娘娘了好多的血，死了好多的人。”

檀华握着老女的手问：“小皇后腰的胎记是什么形状？”

老女嘴嗫喏了一，像个小女孩儿一样缩了缩肩膀，叫到：“蔡嬷嬷，我一整天都在院里，真的哪里都没去。”

这个老女在里被吓坏了，难为有命从那个地方来，只可惜神不健康，也是可叹。

檀华又坐了一会儿，见再也问不什么，问青梅要了刚才两人在街上买的桂糕，放在了这个把自己当成小太监的老女的手中，两个人走院。

路上人来人往，走了一会儿，空气渐凉，她发觉手背落了一凉意，抬手低看来，见是一粒半化的冰晶。

雪了，这是第一场雪吧？

檀华抬向远望去，果然见半空中有些碎雪落来，一片一片，有的落在地上就化成了。

走到街上人来人往的，大家还没都发现雪了，檀华远远看见有几个人缩了缩脖，左右看有没有人使坏，她忍不住笑了笑。

转看青梅，发现她面无表，见檀华看过来，说：“这雪虽小却冷，您今天没穿厚衣裳，婢去雇一辆轿。”

檀华说：“是有凉，我不喜坐轿，我们撑伞回去吧。”

青梅说：“今天您门小半天了，都在走路，应该有些累了。”

“哪里累了，还好着呢。”

远远地，一个量挑的黑衣男看着檀华的方向，他边站着个蓝衣衫的少女，少女腰间挂着一把刀，转说：“文英哥哥，你在看什么？”

男转开视线说：“没看什么。”

他顿了顿，说：“不要叫我文英。”

青梅和檀华两个人在街上买了一把伞，青梅撑开伞举到檀华，檀华伸手把她拉过来就不松开，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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