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随没有侍女，檀华除了这一叠稿，还有一件领斗篷。

齐璟拿起叠放在一旁的斗篷，为她披在上，低为她系领的丝绳。

说：“公主若是有什么需要臣的事随时吩咐。”

总觉得永寿公主不仅仅是为了那些题目来找他，若说数算，其实钦天监的人也很擅，格一类恐怕稍差一些，但这些相互算的东西本就是相通的。

多半也连带着学了。

若说她想要见他，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檀华看着齐璟的睛说：“我要你的事，你已经完了，至于次，你若是愿意，次我还找你，若是不愿意，也不勉你。”

领的丝带系好了，湘妃的绸带的垂去，像是垂丝海棠的。

呼之间，是自己上早已习惯的微苦的苏合香味，还有对面齐璟上过于清冷幽淡的冷香，让人想起冬天的树木和雪。

“次有什么事，公主第一个找臣好吗？”

檀华说：“到时候看呢。”

他们说着，齐璟为檀华推开夹室的门，薄薄的一层，外面尽是一幢幢的红棕书架，室中央有盘旋上的楼梯。

“公主先请。”

檀华当先走去，视线不经意瞥向旁边的藏书室，角微微翘起来一弧度，随着她转过脸，这弧度也就隐没了。

齐璟随后来，他对檀华的病知一些，这里是三楼，伴着檀华走到盘旋向的楼梯，他随护持着檀华，一手在前侧，随时准备转过去搀扶她。

檀华走得不快不慢，一手扶着栏杆，很稳当，没有什么意外，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原本挨着檀华和齐璟的适才说话的那间夹室旁边的藏书室门，有个汗津津的人影立着，正是裴嘉铭。

他一孔雀绿官服，怀里空空的，也许这里应该是有一本书的。

原本今天只是来天禄阁个卯，才了一会儿，一个小太监找了他来，说是要让他帮忙给永寿公主找几本书来。

几个书名叫的有些怪，什么《等数学》、《理化学》、《神病学》，他虽然没读过这几本书，但既有吩咐，又何必推辞？

见过永寿公主几面，也能猜到永寿公主是不会吩咐他事的，这件事许是吩咐给小太监的，但小太监又转给了他。

那个不认识的太监将他领到了这间藏书室，叮嘱他隔夹室有大人在休憩，轻声些，小心不要惊扰。

裴嘉铭有心问问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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