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将装着蟹黄蟹的小碟放到檀华面前，将筷放在一边，说：“公主吃些东西吧，免得烈酒烧胃。”

檀华看了一会儿，说上的一盘蟹，过了片刻，说：“我已经吃饱了，不要再给我夹菜了，你还没有吃，虾也不要剥了，好好吃你的饭。”

齐珣记得很清楚，永寿公主除了喝酒，没有再吃过东西。

而今天，她虽然很多时候都在微笑，其实很少说话，也没有前几次见面所展来的锋芒。

永寿公主不是很开心，她有些懒洋洋的，总是看着半空中的地方，时不时地，会神思会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也许有喝了酒的原因吧。

不知是因为喝了酒心不好，还是因为别的事。

对他和颜悦些的原因，其实也很好找，人在愤怒的时候、生气的时候，也是需要能量的，要自己有多余的神，才能把一些多余的神泼洒发来。

现在的永寿公主没有心和谁发脾气。

永寿公主刚才说的话，不像是对他说的。

檀华没吃盘中的蟹，她摸摸自己的脸颊，双颊发红，如同涂了胭脂，冰凉凉的掌心碰，檀华醉醺醺的，只觉得有些。

她别在上的扇，轻轻给自己扇动，醉意醺然，扇风时也渐渐忘了怎么扇风。

她把手里的扇递给对面的人，说：“有些了，帮我扇扇风吧？”

对面的人稍稍犹豫，接过扇，给檀华扇风。

画扇轻扇，过了一会儿，檀华眨眨睛，转过去看坐在那儿的人，忽然伸手握住扇，看着对方的睛说：“燕归你几时来的？”

齐珣惊讶，看她神比刚才清明许多，但人却是真的醉了。

她目光扫向窗外，说：“明天得和秦姑姑说，让人别往玉泉苑撒太多药了，今天听着虫鸣鸟叫少了许多。”

玉泉苑，是永寿公主养病时候所住的地方，算起来住了大半个月，那个时候燕归随侍，那时候永寿公主已经和燕归在一起了。

齐珣握着扇一端，笑得有些失意。

不知这两日燕归向公主赔罪了没有？

两个人是和好了，还是在怄气？今天和公主提起燕归，公主不像是生气的样。

檀华一用力，从齐珣手里扯过扇，扔到一边去，“燕归，怎么不到我边坐？”

齐珣睫稍稍垂，起来到檀华边坐，他一直想要距离公主更近一些，今日趁着公主醉意与公主同坐，他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但这觉被幸福和快乐冲淡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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