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兄弟当中，你是最小的，我一直以为你也是最聪明的。百年之后，史书之上当有一笔属于齐珣，你我后世的孙也会记得你的故事。”

齐珣垂着睛听这些，他手中还捧着那张轻飘飘的，未曾送上去的求婚草稿。

他说：“雄心壮志也好，功名利禄也好，天之人熙熙往往，人人求之。多弟弟一人不多，少弟弟一人不少。三位兄皆是前程似锦，能臣良将，都可留名青史、光宗耀祖。至于祸患殃及之事，天灾人祸，人力所能及则尽人事，人力不能及则顺天命。生死是天命，恨亦是天命。弟弟余生所愿，能为永寿公主驸，除此之外再无他求。”

齐珣将一纸文稿卷起来收袖中，齐珣说完这句话，直脊背，正叩首，两手额都叩在地上。

他闭上睛，静静等待。

齐璟目光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他说：“永寿公主心里没有你。”

他手中拿着一枚香，里面是檀华当日将齐珣的信件烧掉后，还给他的灰烬。

“有朝一日我会让公主喜上我的。”

齐璟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是立即娶妻，母亲会为你择一位淑女。要么，你写一封奏折，自请去远地为官。”

“今生今世，你为齐家弟，都不可能有机会驸。你是我弟弟，我也不可能让你一些，有辱家风和门楣的事。”

齐珣的几乎及地面的睫颤了颤。

第二天，檀华收拾好了燕归送来的东西，找人安排了一辆车带着东西从中离开，来到了自己位于平安坊的小院。

院比起里要小许多，地方小，东西放的也固定，她的东西少，燕归送给她的，大多在书房和卧室，很好找。

不到半个时辰，檀华就收拾了一只小藤箱。

她坐歇了歇，轻轻了额上的汗。

看着收拾好放在地中央的箱，忽然发现自己的心也收拾好了大半。

“叫家来。”

从昨天早晨起就没有再雨，这两天都是晴天。

秋天的风还是冷丝丝的。

光却是的。

檀华穿的温，只受到和。

檀华对府上的家说：“这只藤箱抬走，还有车里的几只大箱，都一起送到隔去。”

“主人，这两日隔都没有人。”

“那就叫人从邻墙上放过去吧。”

吩咐奇怪，老年老成，只是应：“是。”

家带着两个小厮将地上的藤箱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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