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次行舟车劳顿，檀华睡得很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被窝里多了两个温的汤婆，再摸摸外侧边，温度虽然不在了，却有人躺过的痕迹。

燕归来过。

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午。

檀华坐在一座半边架在湖上的榭里，榭四周有一尺多的白大理石栏杆，宽敞的湖面里，荷萎谢了，只剩一些绿的荷叶，也变成了薄薄一层铺在面上，半空中飞过的鸟儿，偶尔飞来再湖面啄一再飞走。

她上穿着一白的素袍，侧坐在近的榭上，手边是一只钓竿固定在栏杆上，上面挂了五六个颜绣各异的驱蚊香包。

檀华仰看着天空发呆。

恰好有一群大雁飞过。

临照燕归黑的影。

檀华先分辨的是他的脚步，她半闭着睛说：“秋日的光变淡了，也变了。”

燕归在檀华后坐，他盘起，“公主冷么？”

后背往后一靠就倚靠到了燕归膛上。

燕归双手环住檀华的肩，檀华说：“不冷，夏天的太一些，秋天这会儿正好。”

“你看天上的一字在变。”

燕归顺着檀华手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大雁的一字队列变成了人字。

一些重视礼仪的人家，男女成婚的时候，男方给女方的聘礼中会有一只大雁。

“你看得这么认真在想什么？”

檀华半躺在燕归的怀里笑了笑，伸手掰了一他的，将他掰低。

燕归说：“什么也没有想。”

“你在说谎吗？”

檀华枕着燕归的肩膀，指尖顺着他线条明晰的往，一路划到他明显隆起的结。另一只手从他的肩膀一侧斜而过，他的来和他接吻。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分开，檀华说：“我父皇那边有没有什么事？不是让你说什么秘密，说一些大家都知的事。”

燕归说：“皇上想要在琢光山为谢真人建一座庙宇，为谢真人供奉香火。”

“这个世界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以前我曾一度以为神仙是真实存在的。”

檀华记得谢怀这个人，九百年前的人，有一个羽化成仙生不老的传说，大家都说他在大周的典籍之中找到了帝王术和不老术，据说他二十岁之后只饮清，不饭，后来白日飞升。

那时候她到了琢光山，还去找过谢怀的踪迹。

沧海桑田，什么也不剩了，只有一个石碑。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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