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面容的时候，齐珣有明天两个人就能在一起的错觉。

得知她是永寿公主的时候，他只觉得终于认识了这位佳人。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其实不了解这位公主。

最初他只知她是以为绝代佳人。

不认识她的时候只知她是一个公主。

洛京凡是官宦人家，无人不知萧翀乾对柔妃所之女，永寿公主的喜。

他也不例外，他早知，得知皇帝修仙仍忧虑女的事，不觉得有些太得。

慈母多败儿，慈父也一样。

但当真正知她是永寿公主的时候，齐珣过往对于永寿公主的印象全都片片碎裂。

他是如此渴望靠近她，偏偏没办法了解她。

齐珣看着林之外的晴空之中飞过的鸟儿如此想，原本觉不到的手臂上的模糊疼痛，正化为实质，沿着血向心脏。

玉宁回来的时候，看着地上有零星血迹，问檀华：“这是谁的血？”

檀华说：“没有谁，是一只中了矢的小狍，从这儿跑了过去。”

玉宁说：“怎么没把它留来呢？”

檀华说：“是想要吃狍吗？”

玉宁说：“哪里说，对了刚才那只狐狸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里还有没用的狐狸，都是上好的，等到回了里，用我里的。”

檀华，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心意我心领了就可以。”

“这可不行。”

夜晚回到住。

今天燕归来了，来得还很早，两人有几日没见面，各自说起这两天什么。

燕归无外乎是护卫萧翀乾去了哪座山林，在哪里和神仙对话，或者是听吩咐一些事。

檀华挑拣着说了几句，都是些零碎的事，她自己觉得不如何有趣。

原本是在喝茶，聊着聊着燕归握住了檀华的手，他握着檀华的手看中间的中指，在视线停留在指腹的位置。

停留得有些久了。

檀华察觉他在观察什么，也看过去，见是一小伤，纤细的短短的一伤，竖在中指指腹上。

一时之间，檀华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伤，看形状是锋利的东西划来的，也没觉得疼过，现在看见伤才能察觉到一细微的疼痛。

也许是纸张划的？

她方才要说。

燕归说：“是箭羽割伤的。”

他的手指似有似无拂过这纤细的伤，抬起问檀华：“公主了什么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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