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说：“今天我自己洗，只是慢一些而已。”

两个人收拾了一衣裳首饰，梅香去外面招呼人换了一盆银丝炭，送熏炉里着。

又了几个汤婆放檀华的被窝里，说：“公主早些睡，婢这就告退了。”

二人退去。

檀华自床上起来，脱掉外衣，除掉上的两发簪，解开盘在一起的发，带着梳，一边梳理发一边往屏风后走去。

几个女都走了，室格外安静，能听见外兵卒来来去去走过的声音，还有秋风的啸声，熏炉里新着的炭火毕毕剥剥，还有她梳发时梳的木齿自发丝穿过的细微声音。

才绕过屏风，她脚一顿，梳的动作也停了。

看向里面站着的人影。

是燕归，在这一片小空间里，他站在靠近帐的一侧，正看着檀华。

一见她便是行礼：“微臣见过公主。”

檀华说：“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今天不用守卫吗？”

燕归说：“今夜微臣不用值守。”

檀华，她走到浴桶旁边，将梳放，就发现燕归已经退到了屏风之外。

她解开素白锦袍里衣，迈浴桶，靠着桶静坐。

不一会儿到有人来到自己后，一双属于男人的手，轻轻抚了一她的发，然后对方另一只手拿着梳动作轻柔地而缓慢地帮她梳理发。

檀华靠着浴桶，只一小片雪白的肩膀和陷的锁骨，余的曲线尽数没中，被铺满面的五彩遮挡。

燕归慢慢将一缕发梳到底，说：“燕归来为公主浣发。”

檀华没有回，也没有说话。

燕归的动作没有彩诗和梅香那样利落灵巧，但也称不上笨拙，只是格外的缓慢格外的细心，一也没有疼她。

如果是彩诗的话，这时候檀华可能已经舒服得昏昏睡了，但是和燕归在一起，她能受对方的生命力好像从他摸自己发的手掌传来，让她清醒而清晰的受到对方带着些微薄茧的手指抚摸发的觉。

浴缸里的温也许在降，檀华却到了温和放松。

燕归手心搓了香膏帮檀华在轻轻，抓了稀薄的泡沫，再拿起木勺自浴桶里舀起来一勺带有的，温的，慢慢帮她冲掉上的泡沫。

自他来已经很久了，檀华几乎没有开说过话。

又一次带着稀薄的泡沫落，的乌发如檀如缎铺在燕归手中。

檀华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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