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桌上的两杯茶都已凉透了，燕归拿了取过枕垫在檀华脑后，又拿过被展开盖在她上。

天光渐渐昏暗，檀华越睡越沉。

今夜梦境空茫茫一片，格外安宁。

睁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了。

室只燃一盏小小的琉璃灯，侍女知她睡着了，这盏灯距离床榻很远。

有人在影里站在琉璃盏旁边，就着灯盏里的火焰燃火折，然后走过来，将檀华边的灯火一一亮。

提着灯走到檀华面前小桌旁的十七问：“公主可想知关于燕归燕首领的事？”

十七将手里的一盏八宝琉璃盏放在檀华边的桌面上，他另一只手提起桌上的陶瓷壶，倒了一杯温开奉给檀华。

檀华双手撑着自小榻上坐起来，接过，看向面前的十七。

“十七认识燕归？”

他说：“谈不上认识，在到公主边时，燕首领尚未，在其后也不曾有过来往，之所以知对方的况，也是些巧合。”

檀华，算是知了，她说：“燕归的事，不必和我讲。”

对于别人的隐私，檀华没什么好奇的，也没有那么关心。

若是应该知的，早晚都会知。

不该知的，便是一直不知也没什么可惜的。

十七不再言语，不见檀华的吩咐，便默默退。

知此夜大约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了。

檀华到书房里取了本书回来，也许是受了风，她有些冷，将桌上的杯移到角落，披了件衣裳，坐看书。

次日一早。

檀华昨天夜里在室看了许久的书，早上起来得早，正在殿前的泽旁喂鸟。

彩诗从远过来，急匆匆的，行了个礼，说：“公主，陛边的梁大总来了。”

捻起怀中小坛里的一些鸟洒去，但见池里鸟儿低在河面上捡，中有面激越之声。

檀华问：“梁公公为何而来？”

“陛知公主病了，赏赐了许多药材和补品来，梁公公问您今日咳嗽可有好些了，说是若是您好些了，他想来求见公主尊驾，彩萍让梁公公暂且在厅等候。”

檀华将小坛里剩的一鸟都洒去，说：“走吧。”

其实梁闻喜是来代替萧翀乾看檀华的病怎么样，昨日他听说女儿不舒服又辗转反侧许久。

檀华在厅里见到了梁闻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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