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翻到第十三本的时候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

燕归绕过一片书架走过来。

他白日里在中总是黑的侍卫的装束。

气质有些可怕，看上去也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他好像是巧合来到这里。

但五年，燕归从未来到过天禄阁。

檀华没有给他送信，却知燕归会来的。

就算她没有给他送信，就算她没有告诉他自己在哪儿，他也会来的。

燕归向她行礼，“微臣见过公主，公主殿万福金安。”

檀华握着手里的书，看着燕归压低的，说：“昨天夜半，那人是你？”

没想到永寿公主会知是他，是认他的睛了吗？燕归昨天没有看清永寿公主，光线昏暗，永寿公主的床帐里尤其的暗，他只看见忽然之间，永寿公主睁开了睛。

她似是一直没有睡着。

接着后便有杀气袭来，燕归不想闹动静，也不想吓着永寿公主，只匆匆看过那一，就了窗。

不知永寿公主是如何认他的。

燕归说：“是微臣。”

檀华面无惧，只有一疑惑：“你昨天为什么来找我？前几次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檀华之所以知对方一定会来见她，是因为燕归一直跟着她，很奇怪。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朱雀大街，那天着雨，有箭矢刺向萧翀乾的撵架，武功的燕归却被萧翀乾派来保护她。

一直到定坤前，直到她去见萧翀乾，这位姓燕的护卫首领才止住脚步。

檀华那时只当他是在尽职尽责。

后来她闲逛，碰巧知有人组织捐款，便去捐了一些，那时候燕归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现的，一直在她边，捐完钱，她打算回，对方又陪她走了两条街。

再后来她和父皇絮过话离开问仙殿，燕归一直跟着她走了问仙殿，那个时候燕归对她没有任何护卫任务。

皇里，尤其是皇帝所在的问仙殿是里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当时已在重重保护之中，不再需要特别护卫。

还有昨晚，对方莫名其妙的夜访。

他为什么来？总不会是要行刺她。

檀华很少觉得困惑，却真的有些困惑。

她不懂燕归为什么跟着他。

第一次在街上，永寿公主问他为什么跟着她的时候，燕归记得那会儿自己什么也没说，当时也许有些迟钝，后来他是知自己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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