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乍见永寿公主，红锦衣在不妆而艳，叫人不可视， 而穿一粉衣， 却又灼灼生辉， 如三月光。

檀华走门，梁小顺迎上来，笑着说：“万岁爷就在御书房等着公主。”

走御书房，门刚一推开，就有一阵的气翻来， 驱散了空气里的和冷，两个手上沾了碳灰的太监正要去， 见永寿公主现，忙退到一旁，低看着地面。

檀华走去。

室窗关着， 地上了火盆，里是上好的银丝炭， 没有一烟气。

她看着那只厚重的兽首黄铜火盆，里面炭火烧得旺，红耀耀的，燃烧起来如上好的火红玉髓，将近透明，火苗不明显，能听见里炭火燃烧的细微声音，毕毕剥剥，四方火盆上面的浮雕是老虎吧，獠牙两颗，双目圆瞪，犷狰狞，还带着两个铁环。

看厚度，足有半个手掌宽，一定很重。

若是再加四个脚，几乎就是一个小鼎了，得有两三百斤吧。

难为刚才那两个太监，看着也不算大，竟然直接将这东西抬来了。

萧翀乾坐在榻旁边，他也换了龙袍，依旧是一明黄，上发冠卸了，发间了一羊脂白玉簪，他侧的桌上放着一壶茶，茶几上的香炉里了苏合香。

看起来是刚起来的，一个小女手里握着把扇在香炉边上看顾。

幽香袭人。

苏合香不是萧翀乾惯用的香料，他从前更习惯用香味低调悠的龙涎香，龙涎香千金难求，唯有王公贵族能够享用，从他少年起，服侍他的侍便用龙涎香给他熏染衣裳。

用得惯了，也无所谓喜不喜，龙涎香这样上等的香料很难被人讨厌。

就这么用了很久，哪怕登临皇位，天日久的也还是用以前的香料。

柔贵妃和萧翀乾生活得久了，上也常常带着些龙涎香的味。

后来因为檀华，他也经常将定坤的香料换成苏合香。

“见过父皇。”檀华略微施了一礼，刚刚落，就听萧翀乾说：“永寿免礼，快坐。”

檀华直起，坐到萧翀乾桌一侧，她姿端正，双微曲，坐在自己的小上，是再规矩不过的仕女坐姿。

“何必这样多礼呢？”

萧翀乾微微慨一句，他有一双鹰隼一般的睛，湛然冷厉，鹰视狼顾，便是多年清修也未能折损几分他生来自带的锐气，这些年，只是双鬓微染霜，角多了些浅浅细细的鱼尾纹。

檀华说：“礼不可废。”

昔年卫灵公弥暇，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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