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喜的女，还是没有过喜过哪个女。

师弟不确定他说的是哪一个意思，也没有就着这个话题问，而是问了另一个话题：“师兄会喜上哪个女吗？”

当时的徐微生没有任何喜的女人，他看山上山来来往往的人，年轻的年老的还有襁褓之中的婴儿，男人女人，有钱的有权的贫苦的一无所有的，这些人总归是观中过客，亦是红尘过客，连他自己也是过客。

他说：“此微小，红尘路远，我在观中，心亦在此。”

没过多久，师弟还俗了。

临行之前，他对徐微生说：“师兄，我知我喜女人，我不能留在观里。”

徐微生当时多问了一句：“你有喜的人了吗？”

师弟摇摇，说：“那日我见那枚簪颇为巧，以后恐怕不容易遇见，就想着先买来将来送给喜的女。”

在当时的徐微生心里，修行是很神圣的事，也是很好的事，见师弟和自己说真心话，他便也说了一句：“人心皆有念，克制住念，仍可修行。”

师弟摇摇，了山。

当时的徐微生不懂。

但见过永寿公主的徐微生便懂了。

念起来的时候，如燎原之火，是克制不住的，他看她一颦一笑，便忍不住顺从她的心意，甚至希望她再过分一些，为所为才好。

盛夏小雨之后，天气微凉，光明媚，温而不过于炎，正好适合行。

许多闷在家里躲避暑的人这会儿也来了。

王九郎陪着祖母和两位嫂嫂一同行礼佛。

王家车在佛门前停，由主持迎接寺。

王九郎的祖母宋老夫人一向疼自己这个孙，加之祖孙二人好些年没见，便让王九郎随侍边。

宋老夫人年岁大了，了一银丝，她面容慈祥柔和，手里拄着一打磨光的柳木拐杖，王九郎略在宋老夫人后半步，稍稍躬，一手在前随时准备搀扶。

王九郎的二嫂陪在宋老夫人的另一侧，他的大嫂则是在后安顿询问家和婆一应的事可有安排妥当。

论齿序他行九，大哥二哥两人他十余岁，两位嫂嫂与两位哥哥年纪仿佛，待他一贯是尊重护，嫂如母的态度。

年纪大一些的人就提起从前的事，宋老夫人一边上台阶一边同王九郎讲：“很多年前，我小的时候，门还不像现在这么兴盛，那会儿啊，佛两家分抗礼。大家伙呢，信佛的有，信的也有，什么都不信只拜灶王爷和土地爷的也是有的。像我啊，自小随你太祖母烧香礼佛，抄写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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