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态度未免也太卑微了吧？

加布也在那里据理力争：“可是，这样完全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猫小就这样消失了。肯定是错了什么！”

越看越觉得加布的态度很奇怪。

中岛敦不解地看着。

他好像特别在乎虚无小，这其中有什么理由吗？是于凡尔纳的缘故，还是在曾经发生过的成百上千次时光回溯的过程中，他和虚无小成为过朋友？

他尝试从自己看过的凡尔纳记忆当中寻找原因，但觉得自己本没有办法从那些被打了层层赛克的跃片段当中提取什么有效的容。

“莫布斯先生。”中岛敦小声开。

猫抬起看他，然后眨了眨睛。

这动作的意思应该是同意吧，应该吧？

中岛敦不太理解，但他打算照自己想的去。于是他抱着猫，从楼上面了来，为了防止这些人看到他从天而降后直接大呼小叫，他还在落的时候上打了个招呼，同时收回了自己的异能。

“那个！你们好！”

中岛敦站稳脚步，朝面前这几个熟悉的人影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但我刚刚听说你们在找一只猫？你们介意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吗？我刚刚抱着莫布斯先生的时候，似乎正好遇见了一只边没有人的猫来着。”

说这句话时，他的心闪过了某极为奇妙的恍惚：现在兜兜转转了这么久，好像所有的事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盗贼团里的两个人还是傻乎乎得和当初一模一样，而自己依旧无可避免地撞见了他们。

这觉——就像是命运。

“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命运其实是真实存在的，敦。”

中岛敦突然想起来，就在昨晚，银的虎斑猫对他这么说过。那时，金的猫在梦境的天空如同复数的星星，光芒在其中闪动。

他觉得自己从这只猫的睛中看到了罕见而通透的智慧——这里并没有贬低的意思，只是平时猫总喜把他们聪明的一面藏起来，宁愿表现傻乎乎的模样，好让自己永远没心没肺地快活去。

“命运……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他不由自主地询问。

“是故事。”猫回答，“命运是一个被写在书上面的糟糕故事。我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源于这个故事被写的那个瞬间。”

在说这些事时，虎斑猫的语气平静而又遥远：也似乎只有在这时候，你才能清晰地意识到这是一只已经活了不止九条命的猫。

他经历过世界上太多的事，也知这个世界中太多隐藏起来的东西。时光能让任何一个天真无邪的生明白过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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