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差就把质问说了，但在看到芥川脸上的冷笑后及时收了回来。不知为什么，对方脸上的这表让他有一“即将大事不妙”的觉。

“所以太宰先生快要死了，对吗？”芥川问。

“这事你应该也听到了吧，而且快要没时间了。”中岛敦挣扎着说，“喂，你的能力可以放开我吗？等等，这个好像也是他自的一分，所以同样没办法起效。”

“果然太宰先生就不应该加侦探社。”芥川龙之介嫌弃地看着中岛敦，“竟然沦落到了让人虎去救的地步。”

“搞得像是你在这里能发挥什么作用一样。”

中岛敦终于憋不住了，意识地扭鄙视了回去：“而且连之前打架你每次都是输给我，大家都知怎么回事。你每次都是想杀了我的，就是一直没成功。我每次都想着能好好活着回去，一直就没失败过。”

话一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刺骨的杀意从芥川龙之介的上冒了来，让中岛敦意识地尝试缩了缩脖。

他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但现在很显然已经没有办法收回来了。

加布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两个。

“彩。”他说。

“你知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因为太宰先生有想要自杀的理由，我也有必须要救太宰先生的理由。至于你，人虎。”

芥川龙之介用非常、非常平静的语气开说，但脸上却浮现了笑容。那是非常标准的恶意的笑容，足够吓得横滨的小朋友们白天就噩梦的表。

“你什么理由都没有。你只是觉得太宰先生不应该死而已。你不过是一个傲慢又自负的家伙而已，难还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尚吗？”

芥川咧开嘴：“还有，你是不是不小心忘了一件事？比如，我虽然没有办法攻击到他，但想要杀死此刻的你，同样也轻而易举？”

罗生门在他的后蔓延来，像是裂开的空间隙，然后张牙舞爪地朝着中岛敦扑了过来。

——完了。

中岛敦意识地闭上睛，觉自己的咙传来熟悉的冰凉觉：只是在短短的一个上午，他就已经受过了两次咙被穿的觉。

但是……这不是致命伤。至少对于白虎来说并不是。这也是他为什么现在还能够站在这里。芥川龙之介也应该知的，他们已经打了将近半年的架，对于对方有什么弱现在基本都已经一清二楚了。

所以。

中岛敦忍着剧痛，从中发带着血泡的“荷荷”声，重新睁开睛。在昏暗的视线里，他看到了芥川龙之介。对方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甚至看上去有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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