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锻炼异能力这件事上，芙因女士相当严苛，从现实一路训练到梦境，从普通的力锻炼到实战技巧训练，任务繁多到每天都能把那只小老虎累到两一黑。

但不怎么说，至少比虚无小这形式的“锻炼”要好上一百倍。

“呃。”他说，默默掐掉了某个名为“良心”的小苗，“你开心就好。”

白猫晃晃尾。

“你是不是有意见？”她眯着睛，愉快地笑着说。

“不是，没有，不可能。”

燕尾服猫飞快地摇，努力让自己通过毯上两个破的目光更加诚恳一：“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偏偏盯上了这个倒霉鬼。”

虚无小侧了。

然后这只白猫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直接靠在了莫布斯那一团的毯上。

“因为他的发颜是黑白的啊。”

她说：“还能是什么原因！”

我就知……

莫布斯面无表地想，但最后又有些无奈地叹了气，伸爪把对方拉起来。

好吧，莫布斯对虚无小从来没有办法。不是在他是仔猫的时候，还是现在作为穿靴的猫的时候。

他只能被折腾得灰土脸的，然后乖乖地去陪她一起因为那些毫无意义的事胡闹，陪着她去看日落和沙漠的昏黄。

于是很快，洛夫克拉夫特的两侧就各自多了一只猫。他们就在海边的公园，看着漆黑的大海和海边缘微弱的泡沫，还有海面上的月亮。

有那么一会儿，这位先生都不知该把视线放到哪里去，很是苦恼人类过于狭窄的视角。

莫布斯先生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吉他，他轻轻地弹奏着，最后变为一段带着大海漉漉气息的旋律，里面混杂着柔的月光。

海洋送来玫瑰的味。

全程他们都没有问彼此为什么会现在这场欺负人类幼崽的无意义游戏里，就好像这次的见面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洛夫克拉夫特则是很明显的安详：他已经完全沉浸于被两只猫包围的幸福当中了，并且突然觉得自己因为巧克力而跟菲兹杰拉德门是个非常好的主意。

“我突然有个问题想问你。”

莫布斯弹着吉他，突然开说。

“什么？”虚无小回答。

“你猫生的目标是什么。”他说，“就是这个问题。”

白的猫咪有些诧异地看了对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问过我。”

“是啊，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想要再问你一次。”裹在毯里的燕尾服猫这么回答。

——上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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