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他突然沉默了几秒。

“不过有时候他们也太蠢了！”河嘟哝，突然善变得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猫，“我还不如当鬼呢！”

他想到了泉镜，那只喊着“猫”就开始动手动脚的不礼貌的小比熊犬，于是就更加定了这个想法。

“在这方面，我同你。”把自己扭成了一团麻的拉克赛维说，“人类确实够麻烦的，不过我觉得比起鬼还要差上一。虽然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鬼，但我已经因此对整个鬼群都抱有非常糟糕的印象了。”

“那是你的问题。”河瞅了他一，不知怎的，又变得骄傲起来了，“《丽丝梦游仙境》和《丽丝镜中奇遇记》中没有鬼，这我是知的。多么没有见识的猫啊！”

拉克赛维却有些不快活。

“怎么能说没见识！”他说，挣扎着从麻变成了中国结的形状，“我可是什么都知！”

“但是你却不知怎么解开尾和打的结！”

“打结不属于‘什么’的范畴里。”拉克赛维也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你连这个都不知，只能说明所有的鬼都是傻瓜。”

河意识闭上了嘴：他对所有的鬼是傻瓜没有什么意见，但前提是他不是鬼，是猫。

而现在，他被开除猫籍，只能当鬼了，因此难得多了那么一儿族荣誉心理。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大想承认自己是“所有”笨鬼中的一个。

“那你能说‘什么’是什么吗？”尽如此，他还是挑了个刺。

“这还不简单！”油的猫咪正试图把自己的爪也拽来，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就是‘这’啊！你该不会连这些东西都不懂吧？”

“我当然懂！我只是……只是在考考你。”

河糊糊地说着，他绝不承认自己了怯，只是追问：“但‘这’又是什么？”

此刻，拉克赛维终于又拉又扯地拽了所有的爪，他又忙着去解救尾了，本没有空回答河的问题。他几乎从地板上折腾到天板上，最后才把尾完完整整地抢救来，平平整整地铺在地面上。

“哇哦。”河敬佩地说，“得漂亮。”不过他有怀疑这是通过类似穿模的能力到的，就和之前拉克赛维把脑袋卡在了地板上一样。

“尾是不能杀的，我还要带着它去参加晚宴呢。”拉克赛维不赞同地说，“更何况，我的尾并没有隐瞒自己不是猫的事。该被砍脑袋的是你才对。嗯，是你才对！”

他抖抖，突然振奋起来。

“什么？”他喊，“这么看来，我准备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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