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和尚还能与小徒弟一在游慕面前念经、弹琴，后来，第二任和尚消失了，和最初的老和尚一般，彻底消失在游慕前。

剩的，只有尚且年幼的第三任和尚。游慕的魂，了第二颗珠。

敞开的佛塔门前，光照的棕团蒲之上，少了一个年迈的影，只余十几岁的小童，用清脆的声线，瞧着敲着木鱼，叫着施主。

第三任和尚了空是个喜玩闹的，许是还太小，叽叽喳喳的极为烦人，对方会和游慕分享自己从师兄手中看来的话本，会将前些日学来的诗句讲给他听。

尽大多数时候，游慕嫌烦，不乐意会。

了空大以后，行事沉稳许多但依旧脱，对方和前两任又不同，他很有天赋，会背着其他方丈，用新学的镜术，带他看世间的万千风景，会以他的朋友自称，毫不避讳的告诉他，那些仇家作茧自缚的场……

佛塔前的团蒲换了一个又一个，游慕看着了空从一个少年模样，逐渐大，变老……胡发白。

在霞光塔留存的第二百八十年，游慕迎来了自己的第四任看者，也从了空的弟了尘手中，得到了第三颗珠。

珠通透异常，泛着浅淡的金光，手温，游慕突然有些厌倦这些和尚的不辞而别。

了尘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小小的一个，却异常安静，经由他手敲击的木鱼，就连间隔与音量都保持一致。

对方大分时间都是沉默的，似乎知晓他不喜听那些经文，敲得木鱼最多，整日里，陪伴他的时间也最。

游慕乐的自在，就着那木鱼声日日休眠。

了尘死了，死在佛塔前的团蒲上，对方还很年轻，有慧，但他死了。心脏上的病灶，生来就有，无可医治。

这是游慕第一次同和尚告别，也是这时，从了尘圆寂荼毗后的团蒲上，游慕知晓了那一颗颗珠，所谓何。

舍利，容纳了和尚一生功德的舍利。

而后，是第五任，第六任，第七任，他们格各异，但无一例外，如历代和尚一般，承袭着那门前的团蒲之位，守着游慕经历过无数个秋冬夏。

金铃松动，是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日。

游慕循着曾过无数次的动作，试着将金铃从房梁扯。往日异常固的铃铛过分清脆，‘吧嗒’一声，从落，带起一片回音。

讲经的了善微愣，而后合上经书，撑着一把老骨起，朝着游慕双手合十。

‘施主，您该走了。’

从霞光寺走时，游慕盯着耀的日光，总觉不真实。就连瞧见树打扫落叶的小童，都觉得是虚幻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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