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怎么办？”埃莉诺抱臂反问。

卡斯珀缓缓开：“如果是女主人自己叛离殿，决定永不回城堡……那就与我家殿无关，不存在失礼的问题了。赖特公爵殿，会同我家主人的。”

卡斯珀猛然抬，可埃莉诺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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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痛地扶额，“实在不行，我先离开城堡，回家避一避。”

“不，还有一个办法。”

夏天晴淡声：“你难就没想过，真正的支持者，怎会不考虑到他所扶持的人，将来是要登上王位的。倘若真心支持，哪怕是为了日后考虑，他敢这么折辱未来的王后吗？”

不等卡斯珀回答，她便直接：“我决定了，我不会再给他好脸。”

“他要么是不知哪家派来的卧底，要么有着其他不怀好意的谋，但可以确定的事，他目标明确地在打击汉萨公爵的肋。”

找埃莉诺。

……

原本已认命的卡斯珀骤然睁开双，瞳中浮现惊恐之。

他独自穿过的走廊，在空旷的无人站定，双拳攥到颤抖。

“我会写信给殿，告知他这件事。”埃莉诺：“我相信殿一定不会为了一个所谓的支持者，让我陷这境。”

“殿，我是您忠诚的仆人，”卡斯珀扬起布满涸血迹的脸，嘶声哭喊：“我答应过老公爵和夫人！会竭我所能保护您不被伤害！我知您不舍得她，所以罪人我来！您是这座城堡的心脏，我绝不会看您坠渊泥潭！”

“不要再说了！”汉萨公爵撕心裂肺地哭叫着，上前掐住他的脖，“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卡斯珀沉默片刻，朝她微微躬，转走房间。

“家，你是聪明人，我不信你看不他是什么意思！”埃莉诺愤慨地握拳，一见他便生气：“我已经努力地应对他了，但他变本加厉，越来越过分，再这么去，你能保证他不会什么更过分的事吗？迪尤尔本没把我放在里，如果哪天他闯我的房间，你拦得住吗？”

“恐怕太明显了，夫人，”卡斯珀垂首：“城堡分明有女主人，却在贵客来临时故意避开，是更大的失礼。”

“……不能，夫人。”卡斯珀牙关咬：“但是，这位我们必须慎重对待。”

“卡斯珀，你太愚蠢了。”

真相大白。

卡斯珀闭上睛，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她认真地看着卡斯珀，“家，我努力过了，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夏天晴垂眸，怜悯地觑向卡斯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