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教过你如此求不满。”沈渊叹了气，“如果不是因为……总之，离开亚空间的第一时间我就该把你关起来，省得你今天又在外面胡作非为。”

“你知的，师父，胡作非为也是我的本。”齐凛笑眯眯地说，“但是鞭就留到晚上好吗？现在我还有事要。”

“什么事？”沈渊假装什么也不知地问。

而齐凛兴采烈地从窗翻了来，搬来了两个椅坐在窗前，伸了脖看着外面逐渐降临的夜幕，得意地说：“这次你一定能看到！”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朵火焰在他们的中绽放。

所以，他光了自己卡里的那份钱，就是去跑遍了全城，买了今晚所有的烟？

沈渊坐在他边看着这场烟。

漫、绚烂，铺满了整个天际，好像永远不会落幕。

就像他在亚空间里看到的那场野火，亿万斯年，烧之不尽。

沈渊于是叹了气，心里再次久违地升起了一些“我该拿这小怎么办”的失控。

只是这一次，他愿意先把其他的事推到脑后……那些都可以再等等，和齐凛这次闯的祸比起来似乎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许他应该揍这小一顿。

但沈渊回过时，看到这叛逆的小徒弟正盘坐在边直着，仰目不转睛地看着焰火，暗红的睛闪亮、带着不加掩饰的快乐和狡黠。发就轻轻搭在肩膀上，因为其主人疏于关注而散开来，差掉到地上。

沈渊轻轻捧起了这些发，带着促狭地想：给齐凛编个辫，等他发现的时候会恼怒地说“我不是女孩”么？

唉，齐凛不会的。这个臭小，多半会尖起嗓故意说一些怪话……当然，也可能是一些黄的玩笑。

就好像现在，齐凛察觉到了师父的走神，抱怨地说：“师父！别玩我发了，你认真看烟啊，这可都是我心挑选的。”

“那怎么办，我一向欣赏不来这些东西。”

齐凛幽怨地转过来看他。

不过这一刻，大宗师知很多安抚小徒弟的好主意——例如一个吻。

齐凛就会像一只大猫那样竖起耳朵，睛圆溜溜地盯着他师父，最后了自己的嘴：“哦，师父，你永远知怎么样对付我……”

也许本就是自……

他们一直都很默契。

作为师徒的时候如此, 不作为师徒的时候更是如此。

在胡闹过一天一夜之后，齐凛自发自觉地从沈渊房间里溜走了，并且作为补偿地单了一件新睡衣。

请不要问为什么旧的那件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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