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沈渊说。

他抬起，看着所有过去的场景都在亚空间的漩涡里飞散和熔，就像和齐凛在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不可替代、永不重来。

“我能看到，很好看。”沈渊再次重复了一遍。

他一直都能看到，齐凛的心里有一团火，令人畏惧、引人沉沦。

他将齐凛从自己上放来，将彼此的衣襟系在一起，然后告知小徒弟：“我们接来有一场战斗。”

“是，大宗师。”齐凛说。

于是他们站在亚空间的质碎片里，也可能是站在倒悬的星河面，再次肩并肩面对着汐般涌来的邪。

像齐凛年少时幻想过的那样，成为彼此的睛，彼此的盾牌，彼此最定的战友和港湾。

虽然他们在亚空间里，像这样的战斗不可能持续到永远，总会因为力或者灵能的耗竭而堕最坏的结局，但是……齐凛想起自己执行任务的那次经历，如今的心与那时如一辙：师父会找到我的。

——师父已经找到了我。我们并肩作战，只要他还在我的边，我可以无所不能。

随着更多的灵能从涌，齐凛能觉到相似的度正从灵魂涌现，亚空间的灵能腐化仿佛应到了他的极限将至，新的力量随之开始渗他的肌。

沈渊也注意到了，齐凛上正在现那些象征着腐化的痕迹——他们都以为三年前的那场腐化早已结束，但亚空间的馈赠显然并没有那么轻易地退却。

邪般的角正从齐凛的额刺破血，与之共同现的，则是他所熟悉的邪们的声音。

“你还是来了，亲的人类。”

“亚空间迎您，年轻的大宗师。我们的耐心无穷无尽，您漫而短暂的一生，只是一枚陨落渊的气泡……”

“你需要更多力量，灵能者！拥抱灵能，拥抱你敞开的心灵！”

“我们能闻到你上有别人的气味，您的心灵痛苦而甜，就像命运早已打的烙印……”

齐凛的灵能视野中看到许多熟悉的幻影，有心藻，有刃瞳者，也有麋狮，甚至还有一只漆黑的渡鸦——灵能将他们同自己联系在一起，此刻这些邪宛如看到了英雄陨落的秃鹫一般，追猎着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

“但我有一个原则。”齐凛喃喃自语，“我只有一个原则：谁都别想碰我师父。”

他唤起更多灵能力量，再次将狂涌而上的邪打散，变回毫无意义的心灵破绽。但与此同时，他正在被这力量腐化和侵蚀。

那些蚀刻的痕迹变得更了。

沈渊并不像齐凛那样，清晰地听见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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