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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有关北疆的案宗找来就行了。”封诀翘起二郎，偏望着裴问礼的背影，心复杂，“你对曼陀罗一案了解多少？”

“他哪是想分散匈人的兵力，不过是想消耗赤胆营的兵力。”裴问礼一言定论，封诀被他梳一番，觉事件清晰多了。

“是啊，我如今还没搞明白背后究竟是哪个将军。”封诀苦恼地抓抓发，他忽然问，“我的事你都查过了？”

封诀仰倒躺在木地板上，这时候就不讲究欠不欠人了，他认得字不多，复杂句看起来断断续续，基本要靠猜，还不如让给有能力的人。

“药坊主是白脸，也就是裕王的手，裕王的手脸谱排名，你在余州杀的那个是蓝脸。”

“他想必是与匈也有什么勾结，匈人包抄他那么久都没一网打尽，不是很可疑吗？”

一个小官过来俯燃蜡盏，悄然离去。

此案牵扯众多，确保案件完整，刑给涉案的官员们都写了文书，所以卷宗才多。

裴问礼观察他的神，并没生气，才开：“嗯，我想知你所有的事，但我更想你与我说，而不是等我去查。”

裴问礼扬起笑，转翻起卷宗，认真地说：“曼陀案有两势力，一是太后那一批，她在很多年前就开始谋划了，用来对付先皇。二是裕王，他想借五石散发财，削弱朝廷。”

“胡商苏仆延和裕王有易，也就是你查的那条线。苏仆延是通过关令才得以关，关城县令不是抓了关令，没审问来吗？”裴问礼放看完的卷宗，又拿起一本新的卷宗。

“八成是上有人。”裴问礼以往的经验推断，人也没怎么审，草草了案，不过是知晓上谁护着。

“行，谢了啊。”

“没，关城县令就是一饭桶，个用，人都没了怎么审，关令就以死谢罪了。”封诀无奈地骂。

原以为封诀不会回答他，没想到后者没有闪躲，定定地说：“信。”

裴问礼语气平淡，封诀忽然骨悚然，他是从何时找人监视的，还是说自已经历过的一切他都会去查。

堆卷宗封诀要看完得上个十天半个月。

“你信我？”裴问礼明知故问，侧着脸朝他笑笑。

封诀怔了怔，转开：“既然你知那些事，也省去我多费，你觉得那两个将军谁真谁假？”

“谁真谁假我不知晓，但他们俩都别有用心。”裴问礼冷笑一声，解释，“他们有意混淆视听。若昭威将军是想分散匈人的兵力，就不该让自已陷于夹击境地，还要等援兵来救。最后见匈人逃逸后，不早些归营，反而要等主营的兵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