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封诀沉闷的模样，卫明朗呵呵笑：“放芥也好。当初裴大人也是为了你父亲在奔走，不是将你妹妹接来，还是将我安排刑，他可费了不少功夫。”

“诀，你说这番话，差让我认不了。”卫叔笑着打趣，拍拍封诀的手臂，说，“大将军和夫人会很欣的。这些年我打听过不少你的事，不愧是封家弟，厉害啊。一个人平定余州，一个人击退匈。以后就不能叫小将军了。”

不过幸好，京都有全心全意对封诀好的人。

这地方离城也不远，城两炷香的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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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叔怔住，手放在封诀行礼的手背上，轻声叹：“这有什么，你能好好活着，对我来说，就最好不过。卫叔能明白，你又不是小孩了，什么事肯定有你的考量。”

“诀，好久不见了啊！快门！”

门外有洒扫的童，见有客来访，忙不迭边往里面跑，边大喊禀告。

卫明朗朗地迎接他们去，封诀走到大堂才回过神。

但这些事迹被卫叔说来就很厉害的样，好像那些事的主角不是他一样。

“唉，不说这些。”卫明朗摆摆手，不想在这闲暇的日提起，他扬起笑容，带他们走向偏堂，看了跟在他们后的裴问礼，说，“看来你和裴大人又走在一起了。”

差想岔。

封诀有些动容，这是第一次，一个辈亲自告诉他，他不是小孩了。

“大人，有客人来拜访！”

挑逗。

封诀当初这些时并未想太多，也不觉得自已厉害，他每次打斗都会受伤，都是勉勉，这也算厉害吗？

厉害吗？

卫叔反倒是提醒他了，在京都他的恨意太重，看谁都是带着恨去看，都忽略了裴问礼是最先求的人。

他抿抿，俯行礼：“卫叔，抱歉，我六年前请命守疆的事，没有与你商量，也没有别。”

“嗯，见到卫叔安然无恙，我也安心不少。”封诀直起，笑着说，“卫叔，直到今日，我仍激不尽。如今我看明白很多事，京都的官场也就那样，薄。大家都想明哲保，我没什么好怨的，但卫叔能站来，给了我莫大的支撑。”

幽静得能听到瀑布飞溅声。

车缓缓停，封诀好奇地打量窗外的府邸，他从未去过卫叔的府邸，没想到会在这么山清秀的一个位置。

裴问礼垂眸，他当时也想帮封诀渡过危难，也想成为他，累了可以依靠的对象。

事不遂愿，他就这么错过了。

一会儿后，卫侍郎就快步赶来。封诀愣在原地，再次见到卫叔，他已是一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