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被这样盯着一夜吧。

封诀意识模糊，但他实在醉醺醺地到走了。他作势要搂过玉萝的腰，也昭示着他应允了。

风尘人啊。

说完，扶川就气呼呼地离开了。

歌舞过了一遍又一遍，酒杯倒在地，封诀已经喝醉了，脸颊两侧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是红的。

玉萝打量周围，视线落在裴问礼上。

坐在对面一直不吭声的人突然开，这语气犹如寒风凛冽，再看向那人的神，玉萝背后起了寒意。

“玉萝，好好伺候那位公，他可是名要你。”老鸨笑容满面，轻推了玉萝一把，两个侍奉的姑娘们知趣地离开。

封诀愣住，忽而嗤笑，他此时有些微醺，举着酒杯遥遥指向裴问礼。

她甩开心中所想，轻巧地走向封诀，陪在一旁。后者仔细打量着她的容颜，是个人，但是……

裴问礼敛神，抬眸盯他旁的姑娘们，沉声：“我要是回去，你醉了谁送你？”

良久，封诀也没有作答。

“是你得好，我就喜人儿为我斟酒。”封诀在裴问礼发作前一刻推辞了。

谁说一定要回去，还能过夜啊。

玉萝黯神，轻声：“好。”

——封诀，你背着我去过多少次楼。

这次是把人带来楼了，封诀心里突然开始打退堂鼓。

封诀原本想回怼，对上裴问礼的神，他忽然憋了回去，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冒一句话。

“他不过夜。”

“能得到公赏识，是玉萝的福分。”她贴近封诀，后者还能嗅到她上别有的香味，但还是脂粉气。

玉萝有预，再待去她们怕是要玩完。她轻咬着，带着那些舞女速速退包厢。

怎么回事，她还是第一次去陪这样的局，一人有姑娘陪，一人没有。

他的语气更像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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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退，我会伺候他的。”

“你想过夜？”裴问礼如是问，他的语气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但封诀却听了另一层意思。

玉萝见状，作势要扶起封诀，温柔地征求意见：“公，你喝醉了，留在此过夜吧，家会伺候好公的。”

“封诀，我先回客栈。次约我来，我不想闻到你上被沾的脂粉味。”

忽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老鸨带着玉萝姑娘走，那位姑娘面容姣好，是难得见到的人，五官秀丽，妆容致，姿曼妙。

“你呢，回去吗？”

裴问礼耐心快耗完了，他死死盯着封诀。若是他敢就放任她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