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裴问礼冷笑一声，他神透着偏执，“你是我的人，我不许别人碰你。”

封诀不免嗤笑，故意气他：“我告诉你，她们不仅碰过我，我还和她们……”

一刻，封诀就说不来了。他愤愤地瞪着裴问礼，忍受着他的手在自已上作，眸变得涣散。

“我知你没有。”裴问礼冷声堵住他的话，看着封诀面变得红，他手上动作未停，轻笑，“你不是很想知曼陀的事吗？我与你慢慢来吧。”

话音刚落，封诀上一沉，他忽的慌张起来，但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买曼陀的有两批人，除了我，还有裕王。昨日见到的那个买客就是裕王的手之一，近些年京都风靡起五石散，也是裕王所为。”裴问礼注视着他的神，从床桌的屉里拿香膏，后者浑顿时到大片凉意。

“开！你疯了，你敢……”

忽然，封诀痛苦地闭上，他想推开上的人，怒气还未消，全化作低低息声。

“开……”

裴问礼耳尖泛红，轻着气，接着说：“我没拿曼陀罗害过百姓，卫侍郎……也是我骗你的，他如今虽在刑当主事……不负责外……”

封诀如今已经支离破碎说不话来了，他中着泪，想用手臂挡住睛，镣铐被扯动响。

裴问礼看着他的神，心上发得。

“你知这五年我怎么过的吗？见不到你的人，我画了好多张你的画像……”说到此，裴问礼嘴角一勾，他俯在封诀耳边低声说完后半句。

后者顿住，脸上更红，他狠狠地骂：“疯……疯。”

“我喜听你这么说。”裴问礼把他的骂声当作嘉奖，翘着嘴角。

“裴问礼……我恨死你了。”

这是他最后落在裴问礼耳边的话，后者搂住他，声音柔和：“最好能记恨我一辈。”

天光乍破，明亮的光透过回纹窗棂透屋，驱散夜晚的寒意，捎带着温，一同被驱逐在外。

晌午的时候，鸢尾来到裴府，想禀告药坊那些人已经被安置在韩神医的医馆了，这次特意过来送账单。

她在大堂没找到大人，想院去找，却被金保拦在院门。

“金保，我有事要禀告大人。”鸢尾踮起脚想要越过金保窥探院。

金保脸上一红，依旧没有让步。

“你晚再来吧。”

鸢尾有些诧异地看向金保，只见他脸涨得通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正当她准备开询问时，突然听到院里传来一阵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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