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令酒清醒大半，吓得跪地：“我不知啊，哪个胡商？！”

“苏仆延。”封诀突然声，走到关令面前，勾起笑容，“还记得我吗，关令。”

“飞骑将军！你、你……”关令吃惊地瞪大睛，他终于明白一切，愤怒，“你故意接近我！”

封诀轻笑：“聪明。亲目睹今日，也不亏我潜伏五年。”

关令气得差昏过去，县令看向千百，征求意见：“千员外郎，他怎么？”

“押去京都，刑自有定夺。”千百回复县令，他偷偷瞄了封诀，接着说，“那批货也要带去京都，我要查要这批货的顾客是谁，需要同顺镖局的那伙镖师原本计划运走。县令，事成后，我一定派人押送回来。”

三句不离京都，封诀听到这个词就难受，他抬步要走，被千百叫住。

“将军,此事有你参与，你是证人，你也得去京都一趟。”

封诀皱眉，不满：“我无圣旨不得离开北疆。”

这个关令背后的赤胆营叛徒是谁，他也还没查来。否则他这门大事，赤胆营守关的土兵也应该有所察觉。

究竟是谁在放任？

千百就猜到他要用这个借抵住，走到他边，循循善诱：“将军，当真不想知晓曼陀罗一事的来龙去脉吗？”

“不想。”封诀一回绝，他真不兴趣。

只是白虎五年前随一提，于是封诀就决心想把关令拉台，减少匈人对关城的威胁，在收集证据时偶然被搅曼陀罗事件中。

千百缓缓叹息，放轻声音：“小将军，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你还记得卫明朗吗？”

卫叔！

“你请命去守边后，卫侍郎被革职，前些月圣上卧病，无心朝政，卫侍郎才得以复任，不过……他去了我们刑。”

封诀隐隐有不安的预，他听千百继续说去。

“我们刑正好在查曼陀罗一事，他也加来，他带人追踪京都的那个大买客途中……”千百看他神焦急，也不卖关，惋惜，“失踪了。”

卫叔失踪了！

对镜自哀

——卫叔有难，你当真不去？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他心中，论仁义，他必须得去，况且五年前去自愿守边，他甚至没与卫叔别。卫叔在父亲有难时，甘愿冒着丢官的风险，去请圣上彻查。如今卫叔有难，他没由不去。

只是他对京都有着的恐惧，一听就到窒息，那是泥潭，是他不愿回想的噩梦。

不仅如此，京都还有一位，让他每每回忆起来都心上一、难受惆怅的人。

封诀在北疆待了五年，五年时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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