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该怎么。”

钱尚书自知亏，又去挑他其他的刺：“那你说，匈人和前尚书的勾当是什么？”

裴问礼最后一个到，他注视着冒汗的钱尚书，嘴角微微提起。

匈人越狱后，圣上就抓通往北边关卡，严查来往胡人。他们只能往郡方向靠，绕路穿西域去北疆。

向千百。

一盏茶工夫，千百拿到消息，飞快跑来。

大堂看戏的官员们乍一听要去面圣，疑虑更，为何不说完啊，吊别人胃！

钱尚书面尴尬，他低声：“我可没说信他贪财。”

钱尚书珠一转，他故意：“谁知是真的假的，说不定是你联合陆十二随便编了个地方。”

转间，裴问礼和钱尚书去到勤政殿，一左一右站着，在中央的圣上着眉心，不知他们又要唱哪戏。

钱尚书还以为裴问礼怕他不信守承诺，前者气得发抖，一咬定：“行，我们去面圣！”

“查不少。”裴问礼慢条斯地回答他，“陆十二已招，匈人如今在渝州。”

大冷天的冒汗。

“既然钱尚书都不信，不如你来审。”裴问礼语调平和，语气中却有不屑。

真给他查来了。

裴问礼神如常，反驳：“也就是说，钱尚书甘愿信他贪财，也不愿信一个真实的地名。”

渝州，也在郡控。那片地方山多，要去抓，怕是难于青天。

早就料到他会耍无赖，去了裕王辖的地方，哪能抓到。钱尚书就是抓住这个空。

这时候扔给他，审个一年半个月的，那陆十二还是只会说那个地名。

“前尚书私藏那伙匈人，和其中一个胡姬有私，若你不信，大可去问玉楼老板。”裴问礼缓缓说，他留空白，有意看一钱尚书，“剩的话，我们就要去圣上面前说了。”

四日后，刑大堂，钱尚书坐在正座上焦急地探，听刑的人说，那个陆十二已经招了，钱尚书心中不安暗涌。

千百，转去天牢。

“大人，匈人落脚在渝州。”

“七日已到，你查来了什么！”钱尚书装气势，大声问。

“不必他们。”

“钱尚书，后面的话你好好听着。”裴问礼冷嗤，转向圣上说，“前尚书私藏匈人，说，他们本不会造成如此矛盾的一幕。可惜，他们都效力于裕王。裕王将灭门一事推给匈人去，一是消除嫌疑。二是，让全朝百官将重心放在匈人上。”

事已至此，那场赌局，已经算他赢了。刑尚书没本事，自然要有本事的人去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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