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儿，你听着。”封太平打断他，接来的语气尤其郑重，“你的父亲没有叛国，我从未过危害国家的事，从到尾，都是我的私心作祟。但我与匈有盟约是真，至于我为何要如此，你以后就明白了。但我不许你走父亲的老路。”

“涯儿，其实在我心中，你是封家最优秀的儿郎，我永远的骄傲。”封太平眶一红，抓着封诀的手，哽咽，“孩，你记住，路远在天边，要靠你自已走，不要奢求别人会帮你。”

“你卫叔说，我这样一直打压你不好，要换是他，他有这样优秀的儿，他不得全天知。”封太平看向卫明朗，后者被他注视着眶里的泪直打转，“我也想啊，可是局势不容许我如此，我想你藏拙，想你安安稳稳地大……没办法啊。”

封诀“扑通”跪来，他抓住铁栏，泪迷糊了他的视线。

“我平日里对你很严厉，你埋怨我，这些我都知。我只是希望你能快快成。看你小时候拿起枪的那一刻，父亲恨不得在营里四炫耀，但是我怕你骄傲，又怕把你捧得太。”

封诀全一震，忽的伸手，指尖发颤，他抓住铁栏。

牢房里充满犯人喊痛的声，卫叔察觉到封诀脚步放慢，转走到他边，伸手放在他肩膀上。

“孩，过来。”封太平很少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唤他，封诀十分不安，跪得更近，前者伸手探过铁栏，拭去儿角的泪，“以后你娘和阿妹都要靠你照顾了。”

“孩儿有罪！”

封诀跟在卫叔后，看着两侧牢房犯人惨凄凄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些慌张，害怕见到父亲也是他们那副伤痕累累的样。

“父亲！”

越往走，牢房越冷。

封太平抬起，脸上惨白饥瘦，他淡笑一声：“不，涯儿，是父亲了错事。我太懦弱了，太局于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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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

声音很轻，封诀垂眸，加快脚步跟上去。

牢房里的中年男发糟糟的，穿着白囚衣，但脊梁骨依旧得很直。

“不要、不要……”封诀无助地摇，他不想听父亲接来要说的话。

“不！你没错！”封诀心像是被谁抓着，苦苦哀求，“父亲，你说啊，是他们诬陷你的对不对！你怎么会叛国的事呢……”

“我害了你，害了封家！”

走在前方的狱吏止住脚步，拿起墙上的一串钥匙，为他们打开层层牢门，尽那间牢房被铁栏挡住一些视野。

关到最后一层。

闻声，他低低地问了声：“是涯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