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蛇吞象？”千百辨认着桌上的墨画，一只蟒蛇腹中有大象，被生生噎死，呈现狰狞状，“这是何意？”

裴问礼洗净笔，放木盒中，他无奈：“你自已悟，你若是连这个都想不明白，这个月月钱就没了。”

“啊？凭什么！你都说好了给我加钱的！”

“你在替我事，月钱变动，由我一人。”

“……”

瑛王殡之日，天空飘起了鹅般的大雪，城中百姓自发组织起来，将大街清扫得净净。

他们知，这是瑛王最后一次走过这座城镇，也是他最后一次接受人们的敬意。家家都燃了明灯，仿佛是为瑛王的魂魄开辟一条光明之路。

雪在空中飘舞着，与纸钱织在一起。风卷起了这些纸钱，向远。

首位走着的是舒画颜和瑛王妃，她们上披着白布，脸上满是悲伤和哀愁。舒画颜手上捧着父亲的灵位，泪顺着她的脸颊落，滴落在冰冷的雪地上。

瑛王的棺椁被抬在队伍中间，四周是一片肃穆的氛围。人群默默地跟随着，没有丝毫声音，只有脚步声和风声织在一起。

丧歌响，百姓们站在一旁致哀，魂幡扬起，圈示众，中间的杠夫抬着那棺材晃晃悠悠城去。

封诀也褪平日穿的鲜艳衣衫，穿着素衣袍，离殡队相差三十尺左右的距离，为他们带路。

走十里，瑛王妃突然剧烈咳嗽，舒画颜一脸担忧，伸手为母亲顺气。这些日瑛王妃日渐消瘦，染上风寒，本该在家调养的，拗不过她的，舒画颜只好让母亲来了。

“母亲，就送到这吧。”

瑛王妃昏脑胀，支撑不去了，她握住舒画颜的手，哽咽：“小颜……”

“母亲，等你病好了，再去看父亲。若是父亲在世，也不想看到你这副样。”舒画颜柔声安，她给家仆支，家仆们扶起王妃。

“好……”

瑛王妃目送他们远去，边的婢女温和：“王妃，给郡主吧，这些日府中大小事务皆是她来。”

“嗯，我有看见。她是个懂事的孩，以前啊，她最黏王爷，还闹着让王爷陪她玩，王爷去哪她都要跟着去。现在……”瑛王妃呼一气，声音颤抖，“她大了，她能独当一面了，而王爷却看不见……”

“王爷，你的离去，促成小颜大……如果可以，我宁愿她不经历这些，一辈在我们的羽翼活着。”

风雪中看不见王妃和家仆的影了，舒画颜才拭净泪，封诀此时骑到她边，问：“你，还好吗？”

“封大哥，先前，父亲总说我不懂事。如今，他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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