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侍在门外通报：“老板，有个贵客说要见你！觉得茶楼的歌唱来唱去就那几首，他听得无聊。”

“这是来挑刺来了。”后者说完，过了一会，拉开厢门，走来一个敞着膛的艳男人，相貌年轻，形，迎面扑鼻而来的胭脂香让茶侍忍不住看向老板。

老板就喜胭脂粉这些。

在雅间等得有些无趣的贵客鼓捣起茶来。玉楼老板一雅间，看见他在玩茶刀，轻笑：“这是用来撬茶饼的。”

知它的真正用途，贵客无趣地放茶刀，抬打量前的男人，竟如此年轻。

“没想到老板这么年轻好看。”

老板勾，如艳丽的牡丹绽放，贵客一愣，这人比玉楼的任何茶姬都要艳勾人。

“我该如何称呼公？”老板在他边上坐，两人隔着一个小茶桌。

“在鹤一。”

“鹤一公，听茶侍说，你觉着茶楼歌舞无趣……”

提起这个他就心中亢奋，装镇定，评：“确实一般，还不如老板亲自陪我有趣。”

言语轻浮，尽显纨绔。

“公若是想，也不是不行，要加钱。”老板倾靠近，手轻轻覆上鹤一的手背，后者一顿。

鹤一很难不去注视那只手，他就说着玩玩，没想到这老板底线这么低，别不是掉钱了。

“哈哈，我说着玩呢。我前几日才从江南北上，听他们说，先前有一队胡人班在京都演奏火，最后一场是在玉楼，我还从未看过胡人歌舞。不如你让他们上台表演一。”

老板愣住，不动声地收回手，轻描淡写：“他们已经走了。”

“啊，好可惜！”鹤一装一副懊恼的模样，思索片刻，他追问，“那你可知他们去了哪儿？”

“不知。”

意料之中的回答，鹤一沉默半晌，扬起笑容：“在你们玉楼，什么样的人可称为贵客？”

“自然是像公这样，手大方。”

鹤一神秘笑笑，故意引导：“不止吧，在天脚，除了有钱人，还有品级的官员呀。”

老板一顿，他又是提胡人班，又是说品级的官员，傻都能看来，他在旁敲侧击打听胡人去向的事。

想必他是查到了什么。

“不知公在说什么。”老板装傻，睁着两个无辜的大睛。

鹤一手法极快，一手捞起茶刀，起刺向老板洁白的脖颈，离肌肤只有一寸距离停。

老板依旧神自若，没有恐惧，也没有惊讶。

鹤一尽量避开他勾人的眸，厉声：“别装了。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你翻倍。”

“你看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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