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封诀收回视线，退后一步，和裴问礼对视，“我只是好奇，为何茶楼里会有胡人乐队。”

&esp;&esp;“新来的，在京都很受人追捧。不止酒楼，茶楼为引客人，也请了他们。”裴问礼见他心神不宁，语气担忧，“你怎么了，那首曲一响，你就魂不守舍。”

&esp;&esp;那首曲他在边疆听过羌笛声，依旧是这个曲调。

&esp;&esp;月浮上空，沙场惊寒，飘渺一笛声。

&esp;&esp;他站台盯梢，听此羌笛声，毫无睡意，四张望。

&esp;&esp;笛声悲凉，封诀起初以为哪个土兵思家，越听越不对劲。

&esp;&esp;遥遥风烟，有笛声飞扬，城门外笛人影隐约浮现。

&esp;&esp;忽然听到拉弓声，封诀转过，见封太平着轻甲，拉开弓，对准那个影。

&esp;&esp;一箭发，笛人随着笛声消失不见。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封诀问他父亲，封太平的声音沉，他开：“他的是《清商》。”

&esp;&esp;“这是亡国之曲。”

&esp;&esp;这景象令他倒一冷气，整个人像是被定住在原地，随即被愤怒覆盖全。

&esp;&esp;“大爷的！敢咒我们大辛！”

&esp;&esp;气得封诀抢过父亲手中的弓箭，对准笛人消失的地方又连了三发箭。

&esp;&esp;封太平心绪不宁，见他这副样，立喝止：“别浪费箭，人早就跑了！”

&esp;&esp;“别让我抓住你！看我不撕了你！”

&esp;&esp;第9章 胡人探

&esp;&esp;“你怕不是迷上了那名胡姬？”

&esp;&esp;裴问礼如是说，一语叫醒还在回忆中的封诀。后者犹豫不定，这首曲要和他说吗？

&esp;&esp;“这首曲你听什么……”封诀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灰衣公打断。

&esp;&esp;“呦！好巧，这不是封小将军和小裴大人嘛！”灰衣公手中端着茶杯，他们中间，笑得莫名祥和。

&esp;&esp;好熟悉的面孔。

&esp;&esp;没等他想灰衣公是谁，就见裴问礼笑着打招呼：“温太史。”

&esp;&esp;是那个在国宴上朝他敬酒的温耘！

&esp;&esp;“好久没见到你们真人了。”温耘一开就让封诀打招呼的心死透了，他不咸不淡地揭开痛，“话本看多了，见到真人有些许不习惯。哎，你们看过话本吗？我最喜《笼香》《国民男是吾妻》《将军亲疼》”

&esp;&esp;封诀嘴角了，吐几个字：“没看过，也没兴趣。”

&esp;&esp;听到他的拒绝温耘也不恼，话转给裴问礼：“你呢，看过吗？”

&esp;&esp;裴问礼饶有兴趣：“听说过，比起看，我更好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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