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北原和枫意识地愣了一，“能说说是什么原因吗？”

“能是什么原因？从楼上面掉来的，好像是想要去抓一只飞过去的蝴蝶。”

房东怀疑地打量着他们：“你们应该能付得起她的房租吧？如果你是她的顾客或者别的什么人，我倒是可以把她的遗收拾来给你们，当然前提是……”

北原和枫翻钱包，给对方了五百元。

“咳，其实她的遗

也不多，基本上就是一些不知写什么的东西。几个本和几支笔。别的都是和别人用的没什么区别的廉价货。”

房东一眉开笑，数了数钱，心满意足地收回去，然后用钥匙打开门，把门的一个袋拎起来递给北原和枫：“就这些了。”

旅行家看了看袋，轻声谢之后，带着同样显得有沉默的西格玛离开了这座公寓。

袋里的东西的确不多。

有几支笔，两本本，还有墨。还有三本被翻得很旧的书。可以看来都被保得很好。

旅行家翻开其中的一本，看到第一页上面，很秀气的英文字母整齐地排布着，是那首他已经很熟悉了的、只有三句的小诗。

“无人为我一掷千金。

无人与我共结连理。

无人愿意救我一命。”

再翻过一页，是两句很简单的话。

“到天了，对吗？我看到蝴蝶了，可我真的好冷啊。”

密西西比河

“纽约是一个很丽的地方，但我还是打算走了。可能我不太适合在一座城市里面停留太久太久的时光吧？

说一句很丢脸的话，托尔斯泰先生，有的时候，我总是希望自己知的东西不要那么多，认识的人不要那么多，参与的故事不要那么多。

因为我知一：越了解这个世界，就越会知它在丽背后的残忍与悲哀。而我只是一个算不上的笨，既没有办法在意识到后假装与自己漠不相关，也没有办法到改变这个世界的现状。

最糟糕的是，虽然我是一个旅行家，这个城市、这个国家、这个世界的匆匆过客，但我没有办法说服我不去我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北原和枫停笔，对着信纸上的文字微微神，看向远碧蓝的天空，有鸟雀张开翅膀从树林间飞，清越的鸣叫声互相响应，如同这里淌而过的那片河一般清澈。

“西格玛。”他在短暂的神后微微弯起橘金地睛，声地喊了一句，“小心被你钓的鱼拽去！”

“才不会呢！我就不信……唔，我能在这里钓得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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