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悸和的疼痛困难地蜷缩，但是又闭着睛努力地把自己的颅撑起来，地昂起，用模糊的视线看着天空。

让·说不清楚自己看到了什么，也许是看到蓝天，也许看到天堂有崩塌的一角，看到有天使掉落，是的，她闭上睛，觉天使与天堂与自己一起坠落到无底的渊里。

无尽落带来的极端的绝望在过于漫的坠落里变成带着醉意的幸福，以至于她宁愿自己一直就这么掉去，一辈也落不到人间来。

她闭上睛，在咳嗽舒缓来的某个间隙，轻轻地、气若游丝但固执地唱歌，嘴角也微微地翘起，像是觉得这样很有趣似的，声音比起哀伤更像是讽刺的嘲笑。

“无人为我一掷千金……”

“无人与我共结连理……”

“无人，咳咳咳，愿意救我——”

“别唱了，你再唱说不定又要咳血。”

北原和枫打断了对方断断续续的唱腔，有些无奈地抬起眸，声音中带着温和的意味：“你想听什么？我给你唱。”

纽约今天的月光还是雪白的，白得有苍然和凄艳。早早带着在路等待的北原和枫没有多的时间就看到了她，对方还是一样的丝绸裙，就是一天过去，上面似乎多了更多带着血腥味的斑驳。

“这可是女的歌哦，咳咳咳，还有我可没有那么脆弱。”

她在前面走着，上的香很，很庸俗的味染在空气里，但是在对方开说话的那一刹那变得优雅起来。

让·侧过，脸上浮现明亮而耀的笑容，然后拉住对方的手，带着对方走到自己住的地方。

“我都没有想到，今天早上才被一个男人放鸽，结果你就真的答应约定来了。”

她眨了睛，接着笑盈盈地这么说：“当然，你不来的话我也不算亏，我和中午睡的那个人约好了，晚上有时间我就去找他来着。我的地方到了。”

那是一座阁楼，被很简易地搭起来，但奇迹般得没有坍塌，只是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一架被活生生剥一张的钢琴上，痛苦的声响在脚声嘶力竭地尖锐。

北原和枫在对方踩着楼梯飞快上楼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但还是跟了上去。

在这个房里的香味给人的觉很，相当驳杂的香气，各各样的混合在一起的香。而北原和枫在走上二楼的那个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

那是盛大的海，正在簇拥着一张几乎快要被淹没的床。

床上有着肮脏的斑驳痕迹，但是开得很新鲜很，像是一叶在绚烂斑斓的梦境之海上逐波而行的舟。无数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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