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我就有理由在大广众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你了，亲的搭档。”

年轻时的欧·亨利就是这样，或者说当年还被叫威廉·西德尼·波特的他是这样。

他是一个盛大的戏剧表演家与艺术家，一个敢站在自由女神像的肩膀上对整个国举杯、肆无忌惮地挑战法律的疯，一个什么都敢偷且绝对不会把东西还回来的贼。

他不是亚森·罗宾这样小说里优雅的侦探怪盗，不是街上小打小闹偷走钱包的小偷，不是无人知晓名字的神秘人，更不是某些游戏设定里偷走人们心罪恶的心之盗贼。

欧·亨利缓缓地挑起眉，在对方说自己过去的真名后意味不明地看了对方一，几乎是争锋相对地报对方的名字。

“我还以为你真的忘了我呢，威廉。”

“好哦。”对方偏过，一笑了起来，的眸波光转，手指了自己的嘴，很乖很柔地回答。

所有在这里生活的人都知，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那些最骄傲最没有办法被驯服的家伙，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灵魂所带来的力量与奇迹。

“哈，所以我可不敢忘记你给我留的心理影。而且我现在是警察，除非你也加警局，否则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把搭档换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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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是他同伴的名字。这位大盗第一次登场是在黎与当时还叫威廉的大盗先生同台献技，不过相较于自己的同伴，他显然要疯得多也神秘得多。

“去、人、少、的、地、方！”

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两位最著名的大盗，他们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把盗取的东西送回来”或者“劫富济贫”“归原主”的习惯，就是最纯粹、最符合法律定义的盗贼。

他们合作盗取过黎卢浮里的画作，大都会艺术博馆里的雕塑，甚至连有超越者的冬和大英博馆都去了一趟。他们挑战着所谓官方可笑的尊严，最后又神秘的消失在时间里，只留两个人光明正大地在墙上嚣张写的真名。

“让·。”

让·，以及威廉·西德尼·波特。

她轻盈地用手指碰了一欧·亨利的嘴，嘴角勾起，笑容暧昧而又糜烂，声音低哑诱人得如同在哼唱低沉的夜歌：

力地了自己的帽，觉自己的火气又冒上来了，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恼怒味：

致我们疯狂的青年少

在那个年代里，所有人都知这个疯的名字，他也从来都不屑于遮掩过，不过同样的，也没有人能够从这个名字查的过去威胁他：威廉就是一个孤儿，毫无羁绊与牵挂，除了他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同伴，没有人能够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