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夜似乎因为太了，或者说是大海实在过于温柔的缘故，总是连很久的时光，大海在倒影里似乎就是另外一个夜晚，育着璀璨的群星。

北原和枫也不知自己讲了多久，只知自己差不多把地狱篇念了个大半，至少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西格玛发了个消息说他们去看一大群抹香鲸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说不定都把羽蛇神喊上去和鲸鱼玩了。

“嗓快要哑掉了，北原。”

最后还是本来从不主动停的博尔赫斯伸手拍了一北原和枫，用有懒散和关心的语气说：“没必要一气把所有东西都讲完的。”

“咳，毕竟我还想在这个时候多讲一嘛。”

北原和枫咳嗽了一声，眸弯起，用略微沙哑的嗓音笑着回答：“虽然我答应过你，以后要把图书馆里的书都读给你听，但是能够当面说的机会以后说不定就没有了。”

“唔？”

这反而是博尔赫斯惊讶起来，抬起眸，有些疑惑地反问：“你什么时候答应过要把图书馆里的书都读给我听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退役的术师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本来懒懒散散好像没有骨的人瞬间坐直起来，把旅行家在座位上，用很严肃的语气开：

“北原，第一件事，我之前觉得你完全不是认真的，我也希望你不是认真的。我的图书馆里是八十万本书，你可能真的要一辈，我是说一辈的时间都未必能够能完成这个承诺。”

北原和枫安静地看着博尔赫斯，没有回答，但是表说明了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好理由。

“第二。”博尔赫斯也看来了，于是了一气，突然到有些五味杂陈，“我所说的就是一个梦，你没有必要为一个梦里的承诺付着这么多。”

他注视着面前的旅行家，用一不知为什么有忧伤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调：

“这就是一个梦，北原。”

“但就算是一个梦。你希望那是真的，你觉得那是真的就可以了。这个世界的本质——我们都知，未必好到哪里去。”

北原和枫似乎也叹了气，这么回答，声音在柔和之外带上了少有的认真。他抬起眸，看着面前居临地注视着自己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突然笑了起来，“你都给了我礼啊。”

你说要写我——你都因为梦里的事给我准备礼了，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当真呢？

“可我都烧掉……算了。”

博尔赫斯意识地反驳了一句，似乎想要辩驳什么，但最后还是叹了气，放弃似的重新去，像是一汪那样到边上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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