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多应该是有鲸鱼的标本的。至少还有一条雪白的尾被保存在不知几个世纪前建立的博馆里面。

死去的鲸鱼的尾，有一和鸽雪白的羽相似的丽与纯洁。

它总是漂亮得让人想到南极或者乞力扎罗的雪，海洋的泡沫与珍珠，雪白的大熊，苍白的海鸥，木乃伊或者基督上的裹尸布。

一让人忍不住哀悼和忧伤起来的。

尔克斯很能理解哥比亚人，他们不喜白这样的浅调是有原因的：某意义上，纯粹的白比血一样的红还更能引发人们对于死亡的恐惧。

列车里除了他们谈的声音，显得有些安静和冷落，海上升起的明月照耀在列车的玻璃上，雪白的通工在海上轻巧地飞掠而过，如同一条白龙的蜿蜒。

羽蛇神在海底追逐着列车的倒影，一边游一边和海里面的鱼打着招呼，时不时翻腾好几，溅大片大片的。

或许是票价和服务的昂贵，能够容纳的人数很多，加上这个海上列车才开始营业没多久，分到每个车厢的人很少，这个车厢也就只有他们这一群人。

尔克斯本来对此倒是兴的，表示自己可以独占一个车厢用来练笛，但最后被西格玛死命地捂住了嘴，拽着一起去人多的车厢看加勒比海上时不时跃起的各鱼。

博尔赫斯对此笑了很久，最后不得不了自己的帽，防止里面那只胆和型一样越来越的兔突然很不给面地跑来。

“加西亚的竖笛一直都不怎么好，但很大程度上是他没怎么学。说起来，其实我会一小提琴来着——你知吗，探戈最开始的音乐组合就是钢琴、笛、小提琴。”

退役的术师说到这里，整理了一自己的衣服，从衣角里面变戏法似的拿来了一把小提琴，然后又打了一个响指，把这些东西全都变得消失不见。

“和手风琴。”北原和枫补充。他的橘金的睛里面带着笑意。

博尔赫

斯眯起睛，也跟着笑了，然后继续念叨着：“探戈其实一开始只是男与男之间的舞蹈，唔，因为女孩们觉得这舞蹈的动作比较放。总之不愿意参加。好像还有人因此觉得这是从那些红灯区传来的。”

“但实际上，我觉得探戈的心就是简简单单的乐，一属于乐的激，一团火。不在它燃烧之前是什么东西，但现在。”

博尔赫斯微笑起来，朝着北原和枫伸手，声音里本来很浅的疲倦好像被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在他上很少见到的轻松：

“它都是一团火了。”

“来一支舞吗，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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