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沉默地抬起眸，看着远飞翔的火烈鸟，没有回过，甚至没有叹息。

他注视着这片泽瑰丽多姿的湖，声音似乎突然平和了来：“这里很安静，而且火烈鸟说不定会在我们的骨灰上面筑巢。我们已经该去终结了……”

“如果死去的话，尸骨葬在这里倒也不失为不错的选择。”

对于那些真正心如死灰的人，只会地说“未来会变得更好，活着就有希望”的人就和建错了位置的一样没用。

因为他知这个军队需要的并不是怜悯或者劝告，甚至任何劝说他们活去的话语都显得太过脆弱和单薄。

“一粒麦落在地里如若不死，”他轻声地说了一句，“仍旧是一粒……”

“若是死了，就会结许多粒来。”纪德接了这句话，把手中的《圣经》合上，抬眸看向北原和枫，“没想到你也会看这个。”

这是纪德第一次用这么尖锐和明显的词汇描述他们的现状。

纪德没吭声，大概是觉得这件事只要是着睛就可以知，没必要专门回答。

纪德扯了一两边的嘴角，似乎想要一个微笑的样，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还带着某不知是在针对谁的讽刺：“我们只不过是被亡灵纵着的没有灵魂的行尸走……活着对我们来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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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不重要。因为他们似乎也不需要称呼彼此，平时只要没没尾地说上一句，另外一个就知这是不是对自己说的了。

死去说不定意味着一个更好的故事的开始。

但纪德认真地了。

比如某天纪德拿着本《圣经》在读的时候，北原和枫就在路过的时候好奇地问了一声：“你在看《圣经》？”

他垂眸，认真地思考着接来需要选取的颜，似乎知纪德心里在想什么，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在盖伊火山上漂浮的云：“我觉得你不太需要上帝。”

所以他最后只是笑了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这就是你们为什么要来冥湖的原因？这片湖泊倒是的确适合亡灵的。”

“好吧，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不是一个基督徒。”北原和枫这么说着，带着自己没画完的画和画架坐在湖边，拿一只笔开始画画。

北原和枫突然想起了一句话，那是《圣经·约翰福音》里面的一句话，也是在原著的洋馆，纪德所说的那句话。

“幽灵当然不需要上帝。”

都是那懒得计较的人，所以可以不什么力气就接受无关要的改变和妥协。

说起来，他们似乎到现在都没有朝对方提起过自己的名字。

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