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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慢一的话，等你要走的时候，估计能把钟塔侍从的一半带走。如果你要留，说不定未来哪一天钟塔侍从就要有一个日裔首领了。”

“不过你和雪莱很像。”他说，“都是很标准的理想和浪漫主义者。如果不是战争，本来他才应该是钟塔侍从的首领。”

毕竟这位可是乔治·奥威尔，异能的名字叫1984的乔治·奥威尔。

奥威尔看见自己成功解决了办公室里面的噪声来源，满意地了，接着看向北原和枫，言简意赅地说：

“北原——飞起来的觉是不是特别好！”

北原和枫无奈地侧过，看着抱着自己的超越者：“是好的……但是能不能不要用公主抱这姿势？”

北原和枫眨眨睛，真实地为这差不多持续了一整年的调查慨了一句：“我还以为会更晚一呢。”

艾伯特沉默地回望：“……”

“知啦！谢领导的馈赠——我带着北原先去玩了！”

奥威尔意味地看了一北原和枫，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了一个很浅的微笑。

“我得到了奥斯汀和莎士比亚先生的反馈，现在监视已经取消了，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敦。同时我也会让艾伯特放开你和国外的通讯渠，只是不要传播有关钟塔侍从的信息。”

北原和枫愣了一，觉这句话的信息量稍微有大，但乔治·奥威尔好像一没有了继续说去的兴趣，站起看了看办公室里面的几个人，声音沉稳：

艾伯特缩了缩脖，瞬间不吱声了。

睛显得很平静：“你是觉得自己还有多打几份工的空间吗？”

莎士比亚捋了一自己的卷发，很明亮且肆意地笑起来，翡翠般的翠绿眸中倒映着敦城的街与雪，还有泰晤士河的粼粼波光。

“真快。”

他们在天空中。

我能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吗？

艾略特看着空的边，眨了睛，接着转过看艾伯特，很认真地问：“服用了贤者之石的人用什么方法才能杀死？”

此时在敦城上，幻想编就的剧本短暂地覆盖现实，变成足够人类飞翔的翅膀，带着旅行家和剧作家一起飞翔在依旧落着雪的天空里。

“圣诞节就放假去玩吧，别说我到时候又给你们加班——国会上那群人都不知因为这个理由弹劾我多少次了。”

艾伯特歪了歪脑袋，第一个反应过来，睛一亮了起来，但还没有等到他说什么，莎士比亚就笑嘻嘻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拽起还在愣着的北原和枫，从边上的窗上面熟练地了去，只留一句话在办公室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