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愣了一，接着叹了气，一副对钟塔侍从很失望的样：“我还以为在魏尔大开杀戒之后，钟塔侍从据说更加优秀的防御制可以让尼古莱也和我一起来呢。”

艾略特在看到费奥多尔时几乎是意识地警觉了起来，但很快就在北原和枫的阻止恢复成了放松的状态。

“尼古莱可不能来这地方。他的异能太适合逃逸和刺杀了。”

——歌德你不要压榨童工啊！小心托尔斯泰托屠格涅夫来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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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真的会怀疑某只黑心仓鼠会提利利和九十三归级别的字数贷款方式，这样他怕不是把陀翁的著作都抄完了也还不了贷。

费奥多尔了，语气听上去似乎带有某微妙的遗憾，同时让北原和枫忍不住仔细观察了一托尔斯泰家小孩脸上的黑圈，然后忍不住倒一凉气。

忧心忡忡的旅行家认真地翻了一脑海中的日程表，把“离开英国后给歌德打个电话”记录了上去，防止某天在克林姆林的旗杆或者斯大林格勒的路灯上看到一张狐狸迎风飘。

费奥多尔和旅行家对视了几秒，接着了一个和当年几乎一般无二的微笑，酒红的睛的神看上去异常真诚：

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自己的朋友，像是害怕他被人提前抢走似的。

赅。

“不迎一吗，北原先生？我们可是好多年都没有见过面了。”

北原和枫有无奈地看了一艾略特，又看向的确是很久没见的费奥多尔，嘴角也沟起了一个弧度：“倒也不是不迎，只是我刚刚一直在想果戈里现在在哪而已。”

他这几天熬夜抄书可不是什么度都没有，至少把欠费奥多尔的书还清了。

这还是看在费奥多尔带来了伊丽莎白消息的面上，否则她可不喜和这小小年纪就一肚坏的人待在一起。

“写完了。”北原和枫眨眨睛，用很坦然的语气说，“等会儿把文档发给你？”

“写好了？”费奥多尔挑眉。

“咳咳。”

北原和枫咳嗽了一声，觉得对方的吻未免也太损了，于是为了防止奥斯汀小拿伞表演真人版打地鼠，他果断换了一个话题：“对了，我答应给你写的书……”

接来就是两个人的叙旧环节。艾略特虽然很遗憾，但也没有打扰的意思，依依不舍地蹭了一就离开了这里。

“晚上就发吧，我回去看。我在英国能待的时间不多，毕竟今年12天的年假可没多少了。”

就算知费奥多尔有故意的嫌疑，但是连年假都这么少真的过分了，毕竟德国法律规定的年假是二十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