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眨了睛，找了个咖啡馆在安静的角落坐，笑着说：“话说我在敦都没有看到你用那个当酒杯。”

但它的受众很广，还很多。

北原和枫抬了。

“万一被那位很闲的人工智能拍来顺手了一个骨复原怎么办？”

“当然，毫无疑问，他不后悔，而我也没有资格去替雪莱后悔。甚至换成我再来一遍，我也会像雪莱一样：因为人的意志本就不应该被任何东西束缚。”

“完全可以理解。”

雪莱是为了人而死的，是被人杀死的，即使他反对的恰恰是压迫人的东西，是钟塔侍从当年想要制推行的全面监控与思想控制政策。

“那些小姑娘肯定没想到你是想偷骨。”

拜也跟着坐了来，声音压低：

英国《太报》，著名娱乐报纸，以“谁要是真的信上面的容，谁就是大傻[哔——]”而闻名于世，秉持着极端不负责的娱乐神满足大家的神需求。

“虽然群众……呵，绝大多数的群众已经忘记当初为他们争取权利和自由的雪莱是谁了，但钟塔侍从那么多被雪莱照顾过的人，只要不被洗脑，可都还记得呢。我到时候就要担心自己能不能走敦了。”

但也正是因为就连他自己都知这只是无能为力的迁怒，所以才没有表现对四周的敦居民的任何厌恶。

即使他已经知了对方会给的答案，但是不妨碍他再问一遍，提醒自己的朋友。

“后悔吗？”北原和枫看着抿起了嘴角，表显得不是那么快的拜，轻声地问。

拜叹了一气，中是的无语：“拜托啊，我都没有用雪莱的骨喝过几回酒，怎么可能是殉啊？但问题是，据说那一版的报纸看哭了很多小姑娘……”

——那么，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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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的声音听上去带着讽刺，但不是针对旅行家，而是针对整个敦的人——不过听上去更像是一恨铁不成钢的迁怒。

拜看到北原和枫完全没有被骗到的意思，于是遗憾地叹了气：“虽然说当年的确有报纸在传我们的绯闻来着。《太报》嘛，你知这群人都是什么样。”

——你的朋友为自己所的事业而死，为人类最崇的向往而死，但是最后他所想保护的人早早地将之遗忘，反而是曾经被他反对的存在依旧惦念着这位离开人间的安琪儿。

拜垂了眸。

“当年我去偷骨跑路之后，钟塔侍从把我定为期任务，但是那群家伙直接就开始编造我怎么陪雪莱殉的了。”

他知北原和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