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敦选中的人不可能离开敦，就连敦

自己也不行。”

北原和枫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靠在沙发上面睡着的简小，看着这个傲慢到让人无话可说的姑娘，看着她此刻难得不加掩饰的脆弱与疲倦姿态。

于是他突然想到了托尔斯泰，想到了那个很温柔的、守护在莫斯科的超越者，以及俄罗斯此刻可能还没有完全从树枝和墙化的冬雪。

——旅行家合上睛，几乎是有些突然地想到了那些从来没有资格踏上一次旅程的人。

“我知。”

北原和枫没有叹息，也没有表达同，而是抬起，微微地慨了一句：“只不过我觉得这法有太……”

他没有接着说去，只是摸了摸正在担心地看着他的艾略特的脑袋，让这个人专心地去自己的事。

“极端、残忍、专断，以及毫无必要？”

然而狄更斯替他说了来，随之那对橘睛被愉快地眯起，眸里面明亮的笑意：

“但是你没有办法否认，钟塔侍从是异能者最为集中的欧洲最大的异能组织之一，也是所有官方组织里面最听官方话的一把刀。”

“我们的奥威尔先生本就很有控制，他不介意保险越来越多，或者说，束缚一只乌鸦不离开敦塔的措施本来就是越多越好。”

狄更斯摊了摊手，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嘴角却依旧勾勒着弧度，不知是在兴还是一他特有的幽默和嘲讽：

“当然，很多人不会喜。比如我这人就不喜为了正确而枉顾人，但是谁叫我还想在敦混日呢？而且还可以借钟塔侍从的名义拉一两个社会公益项目，发展一兴趣好，承担更大的社会责任。所以就待着呗。”

艾略特也了，不过他是真的觉得无所谓，甚至有不太理解北原和枫为什么对这件事表现得有执着。

但正在学习着的超越者还是主动用手贴了贴旅行家的脸，漆黑的眸无声地望着对方橘金的睛，试图安自己的朋友。

北原和枫的注意力被拉回来，于是对着面前的人笑了笑，得到了艾略特的一个主动的黏糊糊的拥抱。

狄更斯在边上看着，与北原和枫有几分相似的橘眸微微一亮，兴致地提议：“也抱一我呗，艾略特？”

艾略特看了狄更斯一，接着很有独占地把北原和枫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一也不客气地回答：“不要，你又不是我的朋友。”

在他的心里，只有朋友才是值得这么被对待的，才是重要的——北原和枫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重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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